“我明白了,应兄动手吧,我也不想让你难以交差。要是我们不是敌对双方的话,肯定会是挚友吧,轩辕有你这般绝世高人在的话,定然长盛不衰!”幽玉由心地称赞道。
这番话还有一个用途那就是判断应流尘到底是不是想要归顺于他们,要是真是如此,想必应流尘绝对不会对这番话无动于衷。但是幽玉却没有在他的眼神之中看见任意一丝不同寻常的波动,应流尘的眼神还是一如既往地像鹰一样锐利,将人的身体和灵魂剥离开。
“现在已经是酉时了吧?”应流尘突兀地问道,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要刻意将话题转移。
“的确是酉时没错。”幽玉看了看天空之上已然出线的星辰说道。如今已经是隆冬时节,要是天气好的话,这个时候已经有星星出现了。
“还有一年两个月零三天。”应流尘兀自说道,也完全没有和幽玉解释的意思。
接着他将木椅转过去,背对着他们道:“你们的时辰已经到了,希望你们能够在九泉之下为我探好路!”
还不等幽玉理解这话是什么意思,血池突然炸响,漫天血雾像是一层膜一样将幽玉他们困在其中。血雾又在一瞬间变成了一道厚实的屏障,将外界完全隔绝开来,屏障不断收缩看起来想要将他们活活闷死在里面。
幽玉当机立断,手中凝聚出风弓将数道风之矢射出。风之矢带着可怕的风压将看起来无比厚实的血色屏障击穿,但是屏障几乎是在一瞬间就重新合拢了。应流尘又怎么会是这么粗心大意的人,就连之前欧阳萧的出动似乎都成了他的一道手段。如今幽玉的手段完全掌握在他的手中,想要凭借自己的力量突破这个屏障,应该是很难了。要是凭借莫兮的力量,离开这里应该不算难,但是这样以来他们就会成为众矢之的了。这样的狠毒计谋还真是让人无可奈何,但是幽玉可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就算是用尽一切手段他也要从这里离开。
幽玉突然想起那个布条,于是他赶忙拿出来仔细察看。
布条上写着“血窟,遇血而避”几个字。看起来是要提醒他们远离这些血液。但是这个地方叫作血窟实在是不恰当,叫做血牢还好些。布条看起来和应流尘的衣服材质和颜色都一模一样,血迹也是比较新鲜的,难道说这布条就是应流尘才从衣服上扯下,混同自己的血液书写的?幽玉又一次陷入沉思。再和莫兮他们解释了布条的来历之后,他们越发相信这应流尘应该不是真的想要杀他们,不然也不会这样提醒他们了。但是显然应流尘也不能够轻易放掉他们,或许某个地方还有人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现在的当务之急可不是担心应流尘而是从这个血窟里逃离出去,正当幽玉心生焦急之时,从刚才一直沉默的凌城绝突然开口道:“让我来吧!”
凌城绝的心性也和之前大不相同了,现在的他不再像之前是那般冷若冰霜,而是真正的有了一定的觉悟,之前应流尘都没有正眼看过他,虽然是幽玉的同伴,但是凌城绝却没有丝毫礼遇,这根本就是一种蔑视。但是凌城绝不会急于证明自己,只有那些自以为是的人才会急着成为送死的炮灰。既然应流尘连眼前的玄兵莫兮都没有在意,说明此人的心性也是出奇地坚毅,绝对不会因为对一些事情的好奇坏了大事。但是这个时候凌城绝主动挺身而出,必然是有了一些把我,毕竟对付液体的东西,他比幽玉要在行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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