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邢烈语气之中的种种愤懑,离洛自知此时不应多语,便不再开口了。
远处,一个身着斗篷的老者,手中摇动着一个葫芦喜笑颜开地游弋在这片黑暗的海域之中。
“今日得了这鲲灵髓液,炼成化灵浆只是时间早晚问题而已。我醉鬼总算是扬眉吐气一次了。上次因为夺魄、摄魂那两个家伙延迟了任务的完成时间,害的老夫受到牵连被宗主大骂一通。如今我有了这化灵浆,实力必然大涨,届时一定要突破进前六,十二堂主之中,一半都得在我之下,哈哈哈哈!”自称醉鬼的老者这一次畅快地哈哈大笑,不知道是故意为之,还是喜不自胜,他居然出手将为他立下汗马功劳的三只蚀骨龙尽数捏成粉末。
只见老者小心翼翼地收起自己的酒葫芦,望着海面,迅速地离去了。离去之前,他悬在腰间的实质腰牌上的“九”在微弱的光芒之下熠熠生辉。
面对扬长而去的神秘老者,离洛他们也望尘莫及,毕竟老者的实力似乎远远不是他们能够相比的,但是他似乎有些重要的原因,使得他并不愿意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不过他的目的却成了邢烈担忧的事情。即便离洛不知道鲲鹏的脊骨之中蕴藏着鲲灵髓液,但是邢烈却很清楚那是怎样重要的东西。虽然鲲灵髓液很重要,但是却并不是它们能够承受得起的天材地宝,它们能做的只有守护而已,如今这鲲鹏骸骨的秘密被人发现不说,就连它们视如至宝的鲲灵髓液都被强行盗走,这不禁让邢烈担忧起来。
这件事石坚以及洛秋也看在眼里,对于邢烈的担忧它们自然也是感同身受,不过它们对此却也是束手无策,毕竟它们全部在这里,对手还是能够安然无恙地取走鲲灵髓液并且全身而退,说明那神秘老者的实力恐怕已经进入了圣阶,这样的强者又岂是它们能够对付得了的呢?
“您觉得他会是什么人?”邢烈出人意料地对着惊鸿问道,而且称呼也又先生变成了您,由此可见现在的邢烈对于惊鸿不仅仅是尊重这么简单而已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想应该不是妖池的燕卓然,他虽然也很有觊觎鲲鹏骸骨的想法,但是他应该不会作出这样杀鸡取卵的事情,看他的招数,我觉得更加像是炼魂宗的人。”惊鸿皱着眉头,头头是道地分析道。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事情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炼魂宗的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黑渊冢之中?要知道这里面大部分地方可以让王阶强者有来无回,就算是圣阶强者也不应该很快找到主墓室所在的位置,何况我们这么多人都在这里,我感觉那人简直就是有恃无恐,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其中有他们的奸细。”邢烈话锋没有指向任何人,但是这话一出口却让所有人都感到如芒在背,就连石坚以及洛秋都觉得脊背发凉,它们对于邢烈的雷霆手段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说起这件事,我倒是想起前不久我们在海上遇到了炼魂宗的两个门徒,他们强行掳走了我们的一个同伴,至今那个女孩还是杳无音讯,生死未卜!”惊鸿突然有些沉痛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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