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康几乎有点不认识成乾了,试想刚开始之时的深沉稳重,谈吐有致,现在的成乾完全就是个山野莽夫,张口老子闭口老子的:“可是这毕竟……是齐王的私事啊。”
成乾嗤声道:“你小子好歹叫老子一声哥,你姐姐不就是我姐……妹子么?欺负老子的妹子,没门儿!”
杨康嘴角不禁一抽,心说哥哥你这是要闹哪样?
这时,屋子里的齐王哈哈大笑着亲自推来了房门:“哎呀呀……小王见过侯爷,罪过罪过,昨夜喝多了酒,鲁莽了鲁莽了,侯爷您莫怪啊。”一股淫靡之气扑面而来,成乾差点吐出来,只见屋子里那龙床之上玉体陈横,堆了半米高,神马肉x团之类的都弱爆了。
成乾不禁赞道:“看来王爷昨夜不仅喝多了,还累坏了吧,不过看您这精气神,好似得胜还朝,好不威武啊。”
齐王哈哈大笑着说:“万万没想到老钱你能来这,早知道就给你安排一下啦。”
“别了,咱不好这口。”成乾依旧没好脸色,又道:“殿下,刚才我也不怕您听见,没错,您现在是指着我黑石东山再起,我钱某人自然也是当仁不让,力挺您,我的地盘就是殿下您的地盘,钱某人愿为将军做马前卒。可是宫老将军为黑石和陵城尽忠职守,杨城主与你我并肩作战,即是战友,那便是生死兄弟,那我请问,他们昨夜可该受此般折辱?让天下人知道,岂不寒心?”
齐王的脸色很难堪,但脸上依旧保持着笑,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么对他说话呢!
成乾低头静静盯着齐王的眸子,缓缓说道:“草民有一事相求,不知当讲不当讲。”
齐王笑着说:“你我兄弟,但讲无妨。”
“是这样,黑石准备筹措自己的商团,我想让宫妍帮忙打理,殿下您不会不舍得吧?”成乾也陪着笑。
“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儿,不过一个女人而已,老钱你当今也是国威上将军武亭侯,可比我这空壳的王爷实在地多,不如这样,那宫妍我也没碰,就送与老钱你了。”
成乾脸上的笑容猛地一拧,义正言辞地说道:“俗话说君子不夺人所爱,殿下这样可是陷我于不仁不义之境地啊,我钱某人虽不是正人君子,但忠义廉孝还是懂的!”
齐王也是一愣,然后笑得不行:“那就算是我的错,回头我即昭告天下,解除与宫妍的婚约,并以齐王的名义给你们做媒,你若觉得不妥,我就让父皇亲自下旨,怎样?”
成乾疑问道:“殿下您这是生我的气了?那钱某人这颗项上人头,殿下就拿去吧!”说完单膝跪地,手一招,杨康腰间的道剑就到了成乾手中,被他举在头上。
齐王脸上的笑容不禁缓缓消散,抬手接过道剑,只是他的手并不是握着剑柄,而是锋利的剑刃,他哪有成乾的身子骨,灵器剑的锋利立刻切到了骨头,然后用剑割了长长的头发,仍在地上:“老钱你之罪,便是为兄之罪,你之头,便是为兄之头,这颗人头我替你出了,待到荡平蜗人王都之日,便死也无憾!”说完将剑一扔,俯身扶起成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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