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看着木双笙这个样子,脸上带着一抹笑意,还是装模作样地行了一礼,对着木双笙笑着,“这些都是小姐吩咐的,奴婢也是没有办法,还希望王爷能够体谅。”
何云书回身,笑了笑,“你这也是自作孽不可活。”说着,走了进去,就看到司夏在低声咳嗽,“你还在咳嗽?是哪里不舒服吗?”说着,急忙走过去为司夏诊脉,司夏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被气到了。”司夏说着,看了一眼外面的木双笙,木双笙摸了摸鼻子,忍冬看着,“砰”地一下,直接把门关上了,木双笙顿时傻眼了,在外面也不知道该如何,只能在外面等着,想要等着何云书出来,问一问司夏的情况。
司夏看到忍冬的动作,不由得笑了笑,“你又是怎么了?”声音带着几分询问的意味,忍冬看着司夏,“小姐,不是我说,凉王殿下这般对待你,你还相信他,我真的……”忍冬说着,忍不住顿了顿,看了一眼司夏的脸色,司夏的脸色倒是依旧苍白,看不出什么变化,忍冬瞧着,只觉得司夏眼里带着几分不喜,不由得降低了声音,看着面前的司夏,“对不起,小姐,奴婢知道错了。”声音顿时软了,这些年在司夏身边纵容惯了,倒是忘记了主仆之间的差别,她在如何也不过是小姐的丫鬟,怎么可以非议主子的是非长短呢,这要是在司府可是要挨八十大板的。
司夏摇了摇头,“你起来吧,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我总是不愿意听到他的不好,”司夏看着忍冬,“若是我在你面前老是说林阳的不好,想来你也是不愿意的,所以,以后能别说就别说了。”司夏的声音听起来带着几分疲倦,何云书听到这话,倒是笑了笑,“阿夏还是一贯地维护她,你可知道眼下这京都是怎么传你的,可是和那精于阴谋算计的老巫婆有得一拼了,怎么,你没听到吗?还是说,你其实根本不在意的?”何云书说着,看了一眼司夏,不由得笑了,多了几分了然,“你果然不在意,只是这样,我却是不能理解,你为什么逼着木双笙给你一个解释,他向来也是不在意这些,若不是你强求,他怕是都不会留意这些东西。”何云书说着,拿出银针,看样子像是又要为司夏施针一般,司夏听了何云书的话,倒是笑了笑,“你果然懂我,我这般做,其实并不是逼着他给我一个解释,而是希望他给这天下一个解释罢了。你要知道,流言蜚语总是可以杀人于无形。”
“你的意思是……”何云书说着,却又不敢明说,只看了司夏一眼,司夏点了点头,“我就是在担心这件事,我并不知道他们兄弟情谊究竟如何,但是历史上,兄弟相残并不在少数,更何况,我心里还有一个秘密,我有些担心,所以,我才不愿意他留下任何破绽。”
何云书听到这话,还是叹息了一声,“你心里还是有他,否则不会这般步步为他考虑,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这一切,我相信凉王殿下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你说清楚利害关系,他必然是可以理解的。”
司夏点了点头,“这些我都知道,只是若是说了,若是他们兄弟亲密,岂不显得我在挑拨离间,若是兄弟不甚亲密,那不是激化他们之间的矛盾吗?无论是哪种结果,我都是不愿意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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