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进来吧。”司夏说着,挣扎着坐起身,晴欢看着,立刻在司夏身后放了一个软枕头,让司夏靠着。
木双笙走了进来,看着司夏有些苍白的面容,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他想对司夏说的话太多了,想要解释司慕的事情,想要诉说他对司夏的想念,但是,眼下,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呆愣地看着司夏,仿佛在等着司夏的判决一般,心还在扑通乱跳,像是最后的鲜活一般。
“凉王殿下怎么想起我了?”司夏开口,“府中还有侧妃,外面还有司慕小姐,怎么不去陪陪美人,反倒在我这个病秧子这儿?”司夏的声音平平淡淡,其间夹杂着些许嘲讽,看着木双笙,眼中没有了往日的柔情蜜意,反而带着几分冷淡,夹杂着几分不屑。
木双笙看着,只觉得心痛,开口辩解,“府中侧妃并不是我的意思,司慕小姐也只不过……”木双笙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司夏打断,司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府中侧妃不合心意,所以想自己另寻合适的侧妃?”司夏挑了挑眉毛,看着木双笙,“或者是正妃?”
木双笙听到这话,不由得紧张地看着司夏,“你想做什么?”
“我既然可以离开这凉王府一次,便可以离开这凉王府第二次,殿下眼下是皇帝陛下的弟弟,想必攀龙附凤的人极其多,也不缺我一个,若是日后,殿下遇到了想要相守一身,不离不弃的女子,亦是可以将她娶了当正妃,那时,殿下只需要给我一纸休书便可。”司夏说着,看着木双笙就要开口说些什么,司夏揉了揉太阳穴,“我累了,想必殿下还没有这般恶毒,想要在我生病的时候气死我,你走吧。”司夏闭了眼睛,不再说些什么。
木双笙看着司夏的脸,只觉得心中有千言万语,却还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可以平息司夏的怒火,只得叹了一口气,看着司夏一副不愿意和他呆在一个屋子里面的神情,不由得心口一痛,转身离开。
司夏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眼角却有泪水滚落,司夏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只是一想到木双笙与别的女人在一起就觉得生气,明明他说过心里只有我一个人,明明……但是他身边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那个人好死不死还是她的妹妹司慕,司夏只觉得有些荒诞,难道就没有别人家的女孩儿了吗,为什么偏偏选择司慕,这将她置于何地?司夏想着,只觉得这无异于世界难题,简直比她思考如何获得皇位更为艰难,毕竟皇位可以武夺,感情却只能算计,这世间最难算计的却是人心。
忍冬看着司夏这般痛苦,心中不由得有些不忍,“小姐,您要是心里难受,为什么还要说那一番话气走凉王殿下呢?”忍冬说着,“夫妻之间,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您为什么偏偏要这样说些气话?”
“他若是真的懂我,便可以知道,我说的到底是气话还是其他,他若是不能理解我,我能够说一时,还能说一世吗?”司夏说着,忍不住苦涩地笑了笑,对着忍冬浅浅笑着,多了几分平日里的温柔,多了几分无奈,多了几分忍冬看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司夏开口,“神医知道我身体里面的那九九八十一毒药都是什么吗?”
忍冬摇了摇头,“昨日的安胎药和蜜饯都没有问题,是以现在神医也不知道您中了什么毒,不敢轻易为您解毒。”忍冬说着,看了眼司夏的脸色,还是有些不好,“小姐,您不必担心,神医一定会有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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