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看着,尖叫着,“姚太医,快过来看看,姚太医,快过来,姚太医……”
姚太医听着,“怎么了?”看着何云书面色红润了许多,不由得探上了脉搏,“恢复了心跳,恢复了脉搏,师父活了过来。”姚太医说着,也难以掩饰激动的泪水,“太好了,这是老夫行医期间见过最大的奇迹。”姚太医说着,看着身边的忍冬,一老一少相识一笑,姚太医点了点头,有些欣慰地笑了笑,然后看了看司夏,司夏的面色终于不再苍白,渐渐恢复了红润,慢慢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的忍冬,开口说着,“忍冬,我还活着吗?”声音有些沙哑,忍冬看着,笑了笑,“小姐,你终于醒了过来。”
姚太医看着,“王妃也大好了,老夫可以放心了。”这般说着,看着司夏,脸上露出了些许欣慰的神色,“老夫倒是没有想到,王妃的天赋如此之高,老夫倒是惭愧。”司夏听到这话,只得无奈地笑了笑,“哪里哪里,不过是经常看些乱七八糟的书罢了,哪里比得上姚太医,有这么多的实际经验。”司夏毕竟才刚刚醒过来,说话有些虚弱,有气无力一般,看着倒像是久病初愈一般,姚太医见此,倒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笑了笑,忍冬看着司夏面色有些困倦,不由得开口,“姚太医,要不要出去尝尝凉王府里的好茶?”
姚太医本就好茶,听到这话,再看看司夏眼底的困倦,点了点头,“这般也好,就让凉王妃好好休息一下吧。”说着退了出去。忍冬为王妃掖好被子,看着王妃双眼慢慢闭上,终于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看着姚太医已经走远,急忙跟了出去,嘱咐小丫鬟准备上好的茶过来。
次日,太阳升起,清晨的风总是带着几分寒意,司夏睁开了眼睛,只觉得虚弱极了,看着床边的何云书,不由得有些惊讶,“你怎么好得这般快?”
“还不是因为你,我竟然不知道你的天赋这般好,单是凭着残缺不全的书本都可以把这失传已久的禁忌之术施展出来,我当真是小瞧你了。”何云书说着,笑了笑,看着面前的司夏,“还好,我早年留了些许东西在姚太医那里,否则,我们两个这一次一定只能活一个。”何云书说着,面上满是感激,说着的话也没有了往日朦胧的情意,眼底更是一片清澈,司夏看着,终究还是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眼角滚落了一颗泪珠,带着最后的情绪,就这般消失在枕头缝隙,何云书看着,面上多了几分迷茫,看着面前的司夏,总觉得她眼中的神情有些复杂,不由得摸了摸头,“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地,怎么还流泪了?”
司夏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自己竟然还活着,太过兴奋罢了。”说着,长长呼了一口气,像是要把心里不好的事情都忘掉一般,终究还是笑了笑,眼底也是一片清澈,看着,再也没有什么复杂的情绪了,一如初见,再无瓜葛。这般想着,不由得笑了,眼里带着几分戏谑,“醒来以后,有没有去见见安宁郡主?”
何云书听到这话,白皙如玉的脸上多了几分嫣红,微微点了点头,“去过了,还挨了一顿骂,她真是……”虽然这般说着,但是面上还是笑了起来,满是幸福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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