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看着司夏眼底带着几分困倦,开口说着,“小姐,现在到了午睡的时间了,你该歇息了。”
司夏也有些累了,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总是觉得有些疲倦,司夏放下了手里的书,随着忍冬进了内室,换了一身衣服,在忍冬的服侍下很快便睡了过去,忍冬看着司夏熟睡的面容,眼里的隐忧这才显露了些许,心里有些担心,只盼着小姐能够安然度过这一劫,这般想着,起身,向着书房走去,她记得,前些日子,小姐手里拿着一封信,神色带着几分犹豫,忍冬心里有直觉,觉得那里面一定记载了小姐这般纠结犹豫的缘由,她必然要去看看,哪怕就此辜负小姐的信任也只能这般。
忍冬这般想着,收敛了面上的担忧,眼神里面带着几分坚定,转身离开。
晴欢跟着何云书,“神医,这三年你都去了哪里?”晴欢问着,看着安宁郡主,眉间带着几分疑惑,“怎么遇到了安宁郡主,安宁郡主还中了那般阴险的毒?”
何云书听到这话,微微咳嗽了一声,面上带着几分羞愧,这般阴险的毒不是别人下的,正是他那个不靠谱的师傅,这般想着,面上不由得微微泛红,何云书的肤色本就极浅,像雪一般纯洁无暇,此刻多了几分暗红,看着像是上好的玛瑙一般,带着几分珠玉的温润,看着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诱人,晴欢看着,脸色不由得泛着些许桃红,像是春日,漫山遍野的桃花开遍,桃花飘花,像是下了极其好看的花雨一般,倒是有几分醉人,
“我跟随师傅四处周游,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这安宁郡主乃是途中所遇,”何云书说着,“至于那下毒之人,必然是无人之过,不必追究了。”何云书不愿意细说,只这般敷衍着,晴欢也看得出来,只得沉默,不再说话,着火凤神医,若不是在王妃面前,对其他人都是极其冷淡的。这般想着,倒是宽心了几分,磨药的动作也欢快了几分。
何云书看着,心里对这个晴欢倒是多了几分好感,因此,时不时也指点一二,只是却没有那般用心,指点也是全看心情,即使这般,晴欢依旧开心不已,嘴角浅浅的笑意一直带着,若不是因为王妃的病,晴欢觉得,她脸上的笑意还可以更加真诚一些。
司夏看着面前颜色略微有些发黑的药汁,心里有几分疑惑,嗅着,却不像是安胎药,只得开口问着,“好好的,喂我喝药做什么?”声音带着几分疑惑,司夏伸出手,捏着药匙,稍微搅动了些许,问着那一份苦味,心里只皱眉,她向来最不喜欢的便是吃药,尤其是这般苦兮兮的药汁,这般对司夏而言,不亚于十大酷刑,这般想着,不由得推远了几分,“我不喝这药,这药不是我的药,王府里面是不是有其他人生病了?”司夏看着忍冬,眼睛睁得大大的,透着几分可怜巴巴的模样,“忍冬,你该不是拿错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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