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声音也是带着几分严肃,司夏这般说着,冷冷地看了木双笙一眼,木双笙听着,不敢再乱动,只得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自己身上那些银针,司夏拿过匕首,在木双笙的手腕处划开一道细微的伤痕,鲜血流了出来,司夏看着,微微皱眉,“去把我的药汁拿过来。”昨日看着麻雀的症状,又改进了些许,效果应当更好了,药汁带着微微苦意,看着竟然像是凝固了一般,司夏却不在意,直接将药汁涂在木双笙的伤口处,木双笙只觉得有些清凉,司夏看着,不由得点了点头,看着药汁一点一点顺着血液慢慢消失,不由得勾起了一抹笑意,何云书在一旁看着,不由得点了点头,“这的确是个不错的方式,罢了,看着,这个所谓的凉王妃倒是有几分真本事的人,比起当年那些实在是强太多了,这天赋,我望尘莫及。”这般说着,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又喝了一口杏花春雨,只觉得今日喝着,味道倒是香甜了几分,不由得觉得压抑,心里还是有些担忧那个什么安宁郡主,只得暗自皱眉,看着司夏的动作,心里想着,大概无事了,便转身离开。
冬日的初阳,带着几分暖意,只是天气依旧寒冷,快到年关,家家户户门前都挂着红色灯笼,看着喜庆极了,这般想着,何云书心里只觉得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展开画卷,桃花下,他嘴角微微扬起,带着几分笑意,看着倒是极其魅惑,何云书慢慢抚摸这画卷,总觉得这画卷,带着几分不一样的情愫,这般想着,不由得想起了司夏,那个女子,看着文静,一手漫天繁星倒是出神入化,这般想着,不由得有些迷茫,那个女子便是这个画卷的主人吗?为什么,他一丝一毫都想不起,为什么,他在她身边留恋不去?何云书这般想着,只觉得有些奇怪,看着画卷中的自己,眼睛里面带着柔情,分明在看着远方,一时间,却不知道这个人看着的是谁,也不知道这个人有没有回身望他,这般想着,只觉得有些心塞,收了画卷,看着安宁郡主嘴角依旧带着浅浅的笑意,手里的解药看着,也放了放,心里不由得想着,有时候,在梦中或许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吧,这般想着,温柔地为安宁郡主盖了被子,明日为安宁郡主找个丫鬟过来伺候她,他身为男子,毕竟不方便这般想着,关上房门,向着隔壁走去,看着房间里面零零散散的酒瓶,不由得微微摇头,清理了些许,又抬头喝了一口酒,只觉得还是有些苦涩,何云书看着,不由得看了看酒瓶,还是刚刚那一瓶酒,只是现在看着,倒是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苦涩,何云书只得扔了手里的酒瓶,终于醉倒,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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