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海听罢张盛的形容,在房间里默默的踱来踱去,片刻后,“盛儿,你说的对,按你说的,这位龙先生,龙天应该还是北都大学的学生,如果属实的话,那...真想不到,这么年轻就能有先天之上的境界,而且你的手受伤之后,瞬间就能将你的手治疗好。难道是!!?难道是那里???盛儿,今天的事情不要再告诉任何人,我来处理。”张德海好像想起了什么,急忙交代张盛,并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好的,爸爸!”张盛在父亲面前,一向很听话。
“老孙~嗯...挺好的...我跟你打听一个事,你学校里是不是有个叫龙天的学生...有是吗?好...今年的全国高考状元...哦...没得罪我...放心吧...鲁西农村的...嗯嗯...嗯...好的...改天请你吃饭。”张德海挂掉电话,接着又拨了一个。
“喂,姜厅长嘛,我张德海...对!...你帮我查一下鲁西xx县石盘村是不是有个叫龙天在北都大学就读的大一新生...你了解啊?...对,是今年的状元...没事,没什么案子,是私事...好,你把他的资料,调出来,发一份到我的私人邮箱...谢谢姜厅长...嗯...有时间来北都一起吃个饭...再见。”张德海松了口气坐在沙发上,手指敲着桌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张盛看着沉思的父亲,递上一杯水,坐在一旁陪着。
“盛儿,去我书房!”张德海抿了口水,放下茶杯,起身向楼上书房走去,虎虎生风。
“叮...您有新邮件到了。”张德海听见提示,迫不及待打开邮件,下载来文件,细心的一点点看了起来。
良久,父子二人相顾无言。
“爸爸,从这些学历资料上看不出什么...毕竟之前公安厅也不能闲着调查清楚一个学生点滴,只知道龙天是被爷爷自襁褓里收养,其后一直在村子里和县里长大,从来没有去过别的地方。那只能是他爷爷教的,但是他爷爷也只是一个年近80的退伍老兵,没有多大能力,体格老迈,前推18年也不会有这本事,如果真是高人,不会过的这么辛苦。
那么龙天可能另有高人教导,或者是自学?
高人在国家都有档案…教徒弟也会备案…但是这可能吗?这个时代,自学又哪里来的资源使用,村里唯一一个还是荒凉的山头。
无钱!无势!!无资源!!!
这都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年纪,18岁,先天之上,倾国家之力或许可以培养几个,但这也不允许,或许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可能。唉,分析不出什么!!
不过龙前辈,自小就成熟稳重,乖巧孝顺,而且受他爷爷教导,肯定不会危害国家,这就够了。如过我们再多调查前辈,被他发觉,我们就得不偿失了!是吧,爸爸?”张盛分析的头头是道,见分析不出来,又有些忏愧。不愧是家学渊源,不当刑警,国家的损失。
“盛儿,你分析的很对,不能再多调查了,这些就够了。按你说的,龙前辈,神通广大是肯定的,龙先生说你终生止步后天7层,也很有这个可能,既然龙先生能看出来,肯定有解决的方法,你多求求先生。你等着龙先生的消息,明天准时去接先生来我们家。切记不要怠慢了先生,切记。”张德海吩咐道,对着儿子一再叮咛。“应该联络一下老陈了,老关系都应该多窜窜门。老胡那边?算了,不是一个系统的,他家现在也不差!”想罢,又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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