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我和吉尔疑惑的样子,劳接下来话解释了我们的疑问:“染血天使-雷欧纳德·冯·芬特拉德,这几天我可不只一次听说过你的名字了。”
吉尔露出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你就是那个尤尼乌斯7会战的英雄,怪不得我刚才听你的名字那么耳熟。”
吉尔和劳的语言、神态都是自然无比,可是却总是给我一丝不对劲的感觉。我刚才和吉尔的相遇,真的只是巧合而已吗?
我们刚找了个地方坐下,劳就问了我一个问题:“作为尤尼乌斯7会战的幸存者,雷欧纳德,你仇恨自然人吗?”
尽管我觉得这个问题有些莫名其妙,可还是认真回答了他:“对于地球联合政府的仇恨是肯定有的。可是要把这份仇恨上升到对于一个种族的程度,我还没那么激进。”
“是这样吗?”劳颇有深意的笑了一下,接着对我说:“我了解一些你的经历,你在小时候就被一个plant的疯子科学家当做试验品玩弄和折磨,要不是军队的动作够快,可能早已经小命不保了。但是接下来的日子也不好过,因为父母双亡而被送进了孤儿院,十岁的时候又被强行征召为军人,一直到尤尼乌斯7会战为止。是否是因为这些经历,才让你对plant的政府缺乏足够的认同感呢?”
“很遗憾,我还是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不知你能否讲清楚一些呢?”劳的话让我有种如坠云雾的感觉,心里琢磨着是不是因为离开plant太久了,所以连必要的社会适应性都没有了。
“如果有一天你真正明白了,我们大概就已经是很亲密的战友了。噢,抱歉,我失陪一下。”劳优雅的作了一个道歉的动作,然后起身离开。
“真是个奇怪的人。”我摇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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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和劳·鲁·克鲁兹的第一次见面。
在劳离去后不久,追悼会就到了结束的时间。我和吉尔随便聊了几句,然后互相留下联系方式便各奔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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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随后的几天里,我向议长请了一天假,回到二月市的孤儿院探望了一下。可能是我回去的不是时候,童年的朋友全都不在了。已经当上院长的艾米告诉我,舒耐得和凯普已经在半年前离开了孤儿院,现在一个是电脑工程师,一个在一家贸易公司工作。廖杰尔是最早离开的,他现在进入了政府部门,据说已经是一名很有名望的议员的秘书。我最挂念的莉莉丝在我离开的一年后就被一对好心的夫妇收养了,现在好像住在四月市。露娜和美玲姐妹俩后来还来过几次,听说露娜在去年考上了士官学院,主攻ms驾驶和战术指挥;美玲因为年龄不够,只好进入了招收少年生的通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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