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那种守旧的思想早已深入人心,除了嫁给熊梵,还有一条路就是死。
熊梵心花怒放,想也没想的把内心深处的话说了出来。
“其实夏姑娘,我从第一面见到你开始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
夏芸愕然,不知道怎么办,她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事情,一时间举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熊梵干笑几声,转移话题。
“我既然已经发誓了,那一定会对你负责的,如果你愿意的话,现在就可以拜堂成亲。”
“啊!”夏芸一惊,左右看了看四周漆黑一片的牢房,弱弱的问一句。
“在这里,真的能吗?”
“没事,等出去我就亲自去银尘山庄提亲,不会如此寒碜的?嘿嘿......”
“那,那好吧!”夏芸有一种莫名的窃喜,点头答应了。
随后两人简单的拜了堂,熊的胆子也大了些,自己拉着夏芸的手,让夏芸的脸压根就没有恢复过,一如既往的红润。
“芸儿,这是在哪里?”
两人也算是半个夫妻,虽然名不副实,但是两人的确有夫妻之时且拜堂了,所以熊梵对于夏芸的称呼也随之改变了。
夏芸怔了怔,想到熊梵这些时日都一直昏迷不醒,怎么会知道这里是哪里,解释道:“这里是应天府的应天城。”
“哈哈哈,照你这样说,先生一定在这儿?”
熊梵闻言大喜,这里是应天府的应天城,章溢一定在这里。
“先生,谁?”
“我的启蒙老师,章溢。”熊笑着解释,如果说除了逍遥子之外,熊梵受到的影响最大的就是章溢。
两人虽然没有师徒之属,但严格来说熊梵也算章溢的学生,熊梵有这样的反应也不足为奇。
“哦?”夏芸的眼神黯淡了下来,不确定道:“那,你和朱元璋?”
察觉到夏芸的异样,熊梵突然想到了夏芸的父亲和朱元璋好像有过节,大手一挥道:“我和他有个一面之缘,谈不上是朋友。”
“哦?”夏芸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熊梵和朱元璋有关系,那样的话,自己的父亲肯定会大发雷霆,到时候把熊梵弄死的时候,那自己岂不是要守寡一辈子。
这时候,夏芸的脑中产生了一系列的问题。
“你在昏迷的时候一直喊着一个人的名字,那人是谁?”
熊一愣,不知道如何回答。
见熊梵沉默不语,她以为熊梵肯定不愿意说,于是就摆手道:“没,我没有别的意思。”
熊梵笑了笑,伸手刮了刮夏芸的琼鼻,温柔道:“你不说名字我怎么知道那个人是谁?”
“啊!”夏芸调皮的吐了吐香舌,说:“岚?”
熊梵一头的黑线,没想到夏芸也会有这么小女人的一面。
“我的妹妹熊岚,而我就叫熊梵。”
这些信息从封印解除之后,就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中,就连几岁的事都记得一清二楚,就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九州大陆的。
“啊,她怎么了?”
“没有,我们离开这个地方吧,我想师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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