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此次齐家为了拉拢成歌倒是下了血本了,整整半年的收益都拿出来了。
“黄兄弟,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齐垂墨试探着问道。
“你说吧。”成歌除了出手做刀卷水墨的时候释放出了气势之外,一直都没有摆什么架子,这让齐易心和齐垂墨一直很受用。
“不知道以兄弟的修为为何委身于这小小的酒楼之中,岂不是有些屈才了?”
“不在这酒楼中,我还能去哪儿?我只想挣一点立身之资和行走的盘缠。”成歌疑问道。
“啊?”齐家的父子面上一阵惊愕,没想到得到的回答竟然是这样。
“黄兄弟这是在说笑么?以黄兄弟的修为,我想无论是在哪儿都会被人礼遇,若是区区的一点盘缠何足道哉?”齐垂墨疑惑的问道,实在是对成歌的这个回答觉得匪夷所思。
成歌歪着头,觉得他们两个的反应是在是有些怪,自己自食其力从操就业干点营生至于他们两个反应这么大吗?
以往在南柯镇,李倾政的父亲李长空在镇上担任镇守,一直是爱民如子,将整个南柯镇打理得井井有条,成歌作为一个后生小子只知道李长空在镇中是一言九鼎的存在,但是丝毫不清楚一个归脉境界的修者对于普通的人或者是修者来说意味着什么。再次踏入云荒之后,成歌只知道自食其力,不会也不敢去动用自己的修为去恃强凌弱,一是委实没有这个习惯,二是怕引来了秘营中的杀手,所以才有了成歌在这酒楼中求生计。
“说笑,从小家中一直教导需要自食其力,我这样做有什么不对吗?”成歌反问道。
这下齐易心和齐垂墨更加确定了成歌是来自于大城中,而且背景极为不简单,而且还是涉世未深。齐易心笑呵呵的道:“没有什么不对,世侄这不食嗟来之食,伯父也是十分的佩服。不知道侄儿这是如何流落到这荒野小城的?”
“说来话长,小侄跟随家中的商队壮游,没想到半路遇见劫匪,家中的长辈均已被害,小侄也是侥幸跌入荒河之中这才保住了一条性命。”成歌心有余悸的说道。齐易心猜错了,成歌并非是涉世未深,而是刻意表现出来的单纯的一面。而成歌有最开始的言论,也不过是因为自己并不清楚自己的修为在这伊庐城中到底意味着什么而已。随着三人交谈的深入,成歌已经渐渐的将自己涉世委身的形象深入了两人的心中。
“黄兄弟真是福大命大啊,虽说这荒河靠近伊庐城近千里的范围内已经被家父和几位城中的前辈清除了其中的妖兽,但是兄弟你能安然无恙的到伊庐城中也不得不说是侥幸。”齐垂墨举起酒杯与成歌碰了一下,感慨的说道。
成歌这才了然,自己还一直疑惑自己为何运道昌隆没有在昏迷过程中遇到妖兽,原来是拜这伊庐城中的几位修者所致。成歌真诚的举起自己的酒杯道:“承蒙伯父出力,让小子能捡回一条性命。”
齐易心温和一笑,两人在将杯中的酒浆饮尽。
“世侄,今天来找你还有第二件事。不知道你能否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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