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歌本来快要落地的双膝此刻猛然弹起,虎目圆睁死死的盯着韩丰丘。
韩丰丘似乎根本没有看到成歌的疯狂,自顾自的说道:“成歌啊,这个真不好意思。打拍子力道大了点,你别在意啊。你别停啊,给我跪下啊,不然这剩下的一块灵牌可就要在我的手中化为齑粉了。”说完,还朝成歌扬了扬手中的那一块灵牌,笑容可掬。
成歌森然出声道:“你他娘的是在玩我?”
“嘿嘿,你说对了,我就是在玩你,你能把我怎么着?我就是要看着你在我的面前悲恸欲绝,就是要让你跪下来求我,我才会觉得开心。你越绝望,我就会越开心。”说到最后,韩丰丘一脸的笑容可掬变得狰狞可怖,就好像是一头恶魔,甚至比成歌还像从地狱中归来的鬼魂。
到了此刻成歌渐渐收起了暴怒的神色,渐渐的恢复平静,既然暴怒不能解决问题,那么又何必让面前的这个家伙当猴耍?真正熟悉成歌的人都知道,成歌现在的这副模样才是成歌愤怒到极点的表情,冷静甚至到了冷冽的程度。
看到成歌竟然恢复了常态,这让一直想要成歌愤怒悲恸的韩丰丘怎么能如愿?将剩下来的一块灵牌握在手心,身体中的灵力疯狂的运转,肃穆的灵牌从底座开始被一点点的化为木屑,然后随风飘散。
可是让韩丰丘失望的是,成歌竟然从始至终竟然再也没有露出哪怕是一丝一毫的痛苦之色,面容沉静冷冽,甚至没有任何一丝的愤怒和悲伤。
当韩丰丘手中的灵力快要运转到底座下从下往上的第一个字的时候,成歌动了。
从成歌的喉咙间发出一声虎啸之声,一拧身手中的风泊荡出了一片宏大的剑幕,锋锐逼人的剑气从平地升起,砭骨的寒意将方圆十丈的距离尽皆笼罩,就连在一旁观战的严少卿也不自觉的往后退出了二十丈的距离。
剑光流动,一剑递出。
没有任何的悬念,一剑之后场中还站立的两个人变成了一趟一站,方圆十丈距离之内的所有树木在此刻都化为粉尘,不存纤毫,只留下三块灵牌还完好无损的保留在原地。
远在二十丈开外的严少卿抽了一口冷气,成歌一直藏着掖着的剑四终于出手,只是竟然恐怖如斯。以成歌归脉一境的修为动用这剑四,恐怕普通的初入归脉三境的修者只有饮恨在当场。
成歌也不好受,动用了这手中最大的底牌之后,几乎已经再也没有力气在站着了,在此刻哪怕就是一丝轻风都能把成歌吹倒,可是就是这样成歌还是坚持着摇摇晃晃地把躺在地上的三段灵牌收在手中,哪怕最后的一块灵牌在韩丰丘的摧残下几乎已经化成了一堆碎木。
严少卿在一旁几次想伸手帮成歌一把,都被成歌摇头拒绝了。晃晃悠悠地做完这一切,成歌才一步一晃的走到躺在地上的韩丰丘的面前,然后抬脚重重地踏在韩丰丘的胸膛上,然后把风泊放在他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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