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闲闲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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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闲闲不了了_最新章节第178章 大叔,我来了(结局)


    张闲和爷爷处了几天,知道爷爷最疼孙子。

    屠辉一天打一次打电话报告蜜月行踪。

    Hak晚点回家就被问,野哪去了,都快成家的人,还这么不着调。

    张闲问,“Hak,你爷爷从来都这么关心你们吗?”

    Hak摇摇头,“也不,最近才有。以前,我在英国几个月才跟他通电话,他还显得不耐烦。屠辉更是很少与他联系。自从上次屠辉带白芬拜见他,他才格外关心我们兄弟两个。也许忽然醒悟,孙子都找女朋友了,自己该老了!”

    张闲若有所思,“想得明白!以前他一心扑在赚钱上,看淡了天伦之乐。如今老了,才看破红尘,许多东西是钱买不来的,比如亲情,爱情!”

    Hak接过话,“丫头,钱要努力挣,爱情亲情也要努力享受。今后,不许太拼命,也不许偷懒。开开心心过日子,最好!”

    “听大BOSS的。”张闲扑进大BOSS怀里的动作越来越娴熟。

    从A城回来后,两人白天各自忙着公司里的事,晚上一起吃个饭,散散步,偶尔去健身,偶尔去看电影,偶尔听个音乐会,把之前未做的恋爱中必须完成的事都补了个遍。

    这天,张妈妈打电话来,“闲闲,我和你爸商量好了。下个星期我们请年假,去你那里看看,欢迎不?”

    “欢迎,当然欢迎!”张闲乐了一蹦三尺高。

    张妈妈说,“你和小屠怎么样了?你现在住他那里,我们去了,他会不会嫌弃?”

    “他要是嫌弃你们,我就嫌弃他爸妈。我让他下不台,他不敢的。”张闲的小嘴巴,永远这么厉害。

    张妈妈担心女儿,“闲闲,我们家就你一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去人家里没惹人家不开心吧?”

    “怎么可能?你的女儿你还不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若犯我,我必犯人!其实他家里人都挺好的,没我们想像的那么难处。别说这么多废话了,订好了票通知我,我去接你们啊。”

    “行,我明天就让你爸爸订票。订好了,打电话给你。”

    晚上回家,张闲把张爸张妈要来的事汇报了!

    Hak问,“你想让他们住酒店呢,还是住咱家?”

    张闲想想说,“还是住咱家吧。我爸妈不习惯酒店。住在咱家,下班后,我可以和他们聊聊天,说说话,带他们回去玩,多好。早说过,让我爸妈近距离地观察你,这回你可别想逃。”

    “肯定不逃!就算要出差,我也以岳父岳母要来为由给推了。伟大吧!”

    “真伟大!”

    “别跟我耍嘴皮了,赶紧把那间客房收拾好!”

    “遵命!”

    第二天上午,张爸爸通知张闲,当天晚上的火车,次日清早五点钟到B城火车站。

    张闲叮嘱张爸爸,“出门当心,小心坏人!口袋里不要装太多现金,下了车在出站口等。我来接你们。”

    张爸爸嫌她啰嗦,“你爸又不是没出过远门。别担心,到了给你打电话。”

    晚上,张闲靠在Hak的怀里,双手抚摸着他的胸肌,“大BOSS,我爸妈看到我们真睡在一张床上,会不会雷庭大怒呀?”

    “有什么好怒的呀。我们一没偷,二没抢,三没骗,光明正大的谈恋爱。要不,明天我们把证给拿了。这样,你爸你妈,我爸我妈,再不能说咱半个字。”

    “又来!从求婚到订婚,再到结婚,你都玩阴的。我不同意,我坚决不同意!我小女孩所有的梦想,几乎都毁在你这个现实主义手里啦!呜呜。”

    “好好好,不拿证就不拿证。可你妈唠叨的时候,我就说张闲同意的啊。这样,她才对我这个女婿的印象不会太差,以利于今后我们的关系发展。”

    “那我怎么办?我妈肯定要唠叨死我。好好的黄花大闺女被人家这么容易骗上床,完全不属于她的基因。”

    “那就去领证。你爸妈明天五点到站,很早。把他们接回家后,我们就应该上班去。然后我们先去民证局把证领了,再去上班。

    “等晚上你妈发现我们睡在一起,你就把结婚证拿给她看。就说,为了让二老有床睡,所以赶着去领了证,搬来和我睡一起。生米煮成了熟饭,你妈没话说了吧。再说,她女儿嫁给我,她应该感到骄傲才对。我长得可是风流倜傥,纤纤君子,还一表人才,大BOSS级的人物,估计你妈不会嫌弃我。想我的魅力对于更年期的女性,也可以秒杀一大片。”

    张闲用力地掐他,“做梦去!我妈可没那么容易迷翻,勾引我妈小心被我爸揍!”

    “我才不勾引你妈,我勾引她女儿!呵呵呵。”

    “又来这招,我气愤!”

    “随你便啰。被老妈念,还是和我去领证,二选一,挑一个。先说好了,后果自负,不许后悔!”

    “明天再说,先睡觉!”

    “也是,明天的事明天做。搂着美女睡觉,想那么多干嘛!”

    张闲定好闹钟,窝在大BOSS的胸口,好舒服。

    最近睡得好,脸色明显好太多,怪不得人家要和她领证呢!

    习惯成自然!

    两人已经习惯了嗅着彼此的体香入眠,真要分开睡,反而睡不着。

    淩晨四点,两人被闹钟吵醒,赶去火车站接人。

    天蒙蒙的,残留的星星们也在打瞌睡。

    赶到火车站正好五点,火车刚刚到站。

    两人手挽着手站在出站口等,眼睛不断地朝着人流扫射。

    等了好几分钟,没见到二老,张闲开始着急了,嘴巴里开始碎碎念,“会不会下错站台?会不会找不到出站台?会不会晚点没到?”

    Hak劝说,“别激动。你爸是老师,会认字,不会走错的。稍安匆燥!一火车人,总得有人先走,有人后走。你爸妈老人家,走得慢,在理。”

    “好吧。”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两老人一人拖着一行李箱,慢悠悠地出来。

    一见面,张闲就冲过去,“爸,妈,你们怎么这么慢,害我担心死了。”

    张爸爸嗔怪女儿,“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和你妈好久没来大城市,顺便参观一下火车站。再说,人那么多,我们挤不过人家的。”

    张妈妈也说,“有你爸在,你怕什么!他刚刚还吹牛,就算闲闲不来接,我也能找得着她住的地方。”

    “好好,是我瞎操心!走吧,回家去。”张闲抢过张妈妈的箱子要往外走。

    “这丫头,风风火火的,还没跟我们介绍这位朋友是谁呢?”张爸爸眼尖,发现了跟在旁边的大帅哥。

    张闲立马放下箱子,“来,隆重介绍一个。这是我爸妈,这是小屠,屠夫的屠!”

    张妈妈又听到屠夫的屠,气不打一处来,“小屠就小屠,加上屠夫的屠干嘛。”

    “噢,忘了咱妈的忌讳。下次一定记得。”张闲笑嘻嘻地说。

    Hak赶紧给二老打招呼,“爸,妈,你们好。我叫屠俊。”

    张妈妈还好,早听他叫过了。

    可张爸爸却紧张了,才见第一面,就叫爸的节奏,!急忙地左右上下,前前后后,毫不留情地把Hak扫了遍。

    幸亏人家镇定,不然恐怕被张爸爸的眸子里的火烧焦掉。

    Hak继续说,“爸,妈,车子在停车场,我们走那边。”

    张爸爸被人家连叫了两声爸,有点不自在。嗯嗯两声,跟在张闲后面不说话。

    张妈妈早有思想准备,倒也还好,拍拍女儿的肩膀,“前面领路吧!”

    Hak一手拎着一个行李箱,走在前面。

    张闲一手挽着一个老人,跟在后面。

    落差真大。

    拎箱子的惆怅失措!

    挽老人的嘻嘻哈哈!

    一行四人走近Benz。

    张爸爸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一看那辆车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开得动的,老心脏惊得一抖一抖的。

    这年头,外头流行傍大款!

    我家女儿不会也干了这事?

    当着老婆子的面不好发作,黑着脸,一言不发地坐进去。

    张妈妈倒没仔细看车标,不懂车的昂贵。听张闲说过,小屠家境不错,开公司的,有辆车,正常!

    在路上,张妈妈跟张闲扯起七大姑八大姨的事,很开心。

    Hak听不懂她们的家乡话,只顾专心开车。

    张爸爸还在为女儿傍大款的事纠结,没心思搭理她们母女两个。

    所以,从头到尾,就是张妈妈问,张闲答,张闲问,张妈妈答。

    带二老去吃了早餐,送他们回了家。

    两个年轻人赶紧溜。

    谁都看得出张爸爸的脸越来越黑,越来越黑!

    走出电梯,Hak就问,“去拿证的事,想清楚了没。我看岳父大人,脸色极差。今晚上,你这个当女儿,小心被痛打小屁股。”

    张闲恨不得咬人,“还要笑我。谁让你没事叫爸的。你这么一叫,指不定我爸怎么想呢!”

    “我管他怎么想!我上回叫了你妈,难道现在改口叫阿姨?那你妈还不得着急。既然叫了你妈,不叫你爸,于情于理不通呀。”

    “全是歪理!”

    “呃,领证往这边,上班往那边,走哪边?”

    张闲定在原地,来来回回地折腾好几遭,最终来了个,“走,领证去。今天不领,估计要被我妈我爸审问通宵。”

    走了几步,忽然想起,“我没带身份证,户口本呀!”

    Hak拍拍包包,“全在我这里。”

    “原来早有预谋!我又上当了。”张闲可怜的声音。

    从民政局出来,手里拿着大红的结婚证,张闲还不相信,自己就这样把自己嫁了。我的西方式求婚呢?我的哄动全球的订婚呢?我的钻戒呢?

    “对哦,连戒指都没给我。你这个小气鬼,我简直笨到家了。”人家结婚高兴,张闲结婚伤心!

    Hak亲吻了结婚证,“想要戒指?”

    “想,肯定想!我也要虚荣一回,否则太亏,亏大发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跟我妈交待。她嫡亲亲的女儿,这么可怜兮兮地结了婚。”

    “闭上你那美丽的大眼睛!”

    “干嘛?”

    “变戏法。快点闭上!”

    张闲眼睫毛闪闪,乖乖地闭上。

    五秒钟过后,Hak打了个响指,“可以睁开了!”

    “啊,钻戒!”张闲的眸子忽闪忽闪地,梦魅以求的钻戒就在眼前,好激动!

    “要我帮你戴上吗?”邪魅的唇勾勾,眸子里全是引诱。

    戴上就戴上,正好晚上拿回家给我妈炫耀!

    她老人家可没见过钻戒,只在电视里看过。

    我要让二老开开眼界!

    “帮忙吧。难道还要我亲自动手?”接着,纤细的小手伸出去,在人家眼皮子底下抖抖。

    Hak把戒指从盒子里拿出来,笑容蛊惑,“被我套上了,就不能解套了哦。你终身只属于我一人,终身只服务于我一人,终身只能跟我睡觉!”

    张闲倏地把手缩了回来,“太可怕!我不要了。”

    “想反悔,来不及了。”Hak捉住她的手,牢牢地套上,“从现在开始,你完完全全地属于我了!”

    张闲看着钻戒,呆傻呆傻地,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我竟然为了一颗石头,把自己出卖了!”

    Hak撇嘴,扬眉,“你不吃亏的,这颗石头的价钱比我那辆车还贵。”

    “噢,有点小安慰。”张闲抬头盯住他。性感的红唇落到对方的眼睛,又是一阵激动。

    Hak吻了她,“走吧,再不上班,Sparro该骚扰我了。我先送你吧。”

    张闲搞不懂此时此刻的心情。

    结婚了!是什么样的概念?

    意味着她从此不再一个人,意味着她渗透了别人的家庭,意味着她将要和另一个人渡过很长的一段时间,意味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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