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人如是说,艾立芍的小脸煞白,“你胡说八道什么”
张闲那番话对一旁的hak冲击力也够大的,亮黑的眸子里全是恼意,好你个张闲,敢说对你一点影响都没有
帅哥脸一板,端正了大boss的姿势,“sparr,帮我请艾经理出去我和张经理有正事要谈”
sparr立即会意,“艾经理,请吧”
“哼”艾立芍屁股一扭,高跟鞋啪啪啪敲得地动山摇地,走了。
sparr赶紧跟在后面,帮忙关门。
转眼间,办公室里,只剩下hak和张闲两个,气氛有点怪异。
张闲自知刚才说的有点过火,低着头,不敢看对方的眼睛。当然,她没有主动道歉的习惯。
hak手里握着签字笔,在桌面上用力地敲敲,“丫头,看着我”
“不看”张闲倔强地很。
“刚才嘴巴很过瘾,是吧敢说不想嫁进屠家到底想不想赶紧说话,再不说,我将你就地正法”hak恼了时候,说话特他妈像个腹黑大boss。
张闲抬起头,紧抿双唇,使劲地晃着头,意思是说,“我就不说,你能拿我怎么样”
hak快被气死了
气愤填膺,大概就这模样
老虎不发威,当是病猫
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就地正法
双手往桌面一压,豁地站起来,大长腿快步绕过了办公桌。一把抓起张闲,扯着她就往屋角的沙发走。
张闲被拽得,毫无反抗之力,唯有说些威吓的话来壮胆,“你想干嘛”
“我想干嘛,下一秒钟你就知道”
hak唇边邪魅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张闲觉得背心里发冷,她从来没见过他如此怪异的笑容。
她挣扎着要跑,可那里跑得动。
hak把她往沙发上一扔,接着高大的身躯雄鹰扑食一般,朝着她这只可爱的小白兔,俯冲而下
下一秒钟,娇小可怜的小白兔完全被体积庞大的雄鹰盖住了。
背后是沙发垫子,前面是强壮的雄鹰,小白兔这回死定了。
雄鹰的鹰爪子开始不安分地乱摸,小白兔被撩得叽哩呱啦的乱叫,“大boss,你疯了快放开我。再不放,我咬死你。”
“不放,就不放我要惩罚你。我要让你为你说出的话付出代价。怕了吧,还敢不敢信口雌黄”
雄鹰真的是气疯了
简直狂暴了
鹰爪子伸进了小白兔的衣服里,一顿乱摸,乱掐,乱揉。
小白兔脸上已是彻底的绯红,四肢无力地反抗着,嘴巴里还不放弃,“大boss,求求你,别这样求你啦。”
“现在求我已经晚了。你听过,雄鹰爪子底下有逃脱的小白兔吗”说这话的时候,鹰爪子已悄然进攻到了禁区。
“不要”
小白兔的尖叫声,被鹰嘴堵回了口腔。
下一秒,唇舌纠缠进行中
又过了五秒,鹰爪子开始笨拙地去解小白兔的扣子。
小白兔要崩溃了
小脑袋里一直在疯狂地转,不行,绝对不行
可是,身体的每个细胞却在回应着雄鹰的无理要求
要命的柔软
快要死了的讨好
小白兔瞪着一对水淋淋的大眼睛,无助地看向窗外。突然间,唇角笑意浮现,眼眸收缩,右大腿用力向上一弓,膝盖对上了雄鹰最柔软的那个地方
“哎哟”
死死压在小白兔身上的雄鹰,骤然翻了个身,蜷缩在沙发底下
“哈哈哈”
张闲笑得快岔了气。
地下的hak疼得呀,脸扭曲得分不清鼻子眼睛和嘴了。
张闲还要气人家,“雄鹰爪子底下逃出来的小白兔,好开心”
hak紧紧护着胯下,满脸痛苦状,“丫头,这一脚要真废了我,以后你可怎么办”
“这事容易,另寻下家。”张闲咧开小嘴,嘿嘿嘿。
熬了一阵,疼痛终于过了,hak从地上爬起来,靠在沙发上,捉住张闲,“过来,你的下家是谁我现在就去把他给废了”
“我也不知道。你等着,找着了我告诉你”张闲的小嘴呀。
“你敢”大手把人家圈了进来,脸靠上人家的脸,轻轻地摩挲着,说不出的柔情万种。
“好痒”张闲这个死丫头,怎么如此地不懂风情呢。
“丫头,我不会让你有机会找下家的,乖乖地跟我进屠家。哼,听见了吗”
“听见了。”趁势再住人家怀里钻一钻,挺舒服的。
相拥缠绵中,还得办正事。
创办实验室,前期准备工作非常繁杂。
hak建议找个专门的公司帮忙打理。张闲担心资金不够,宁愿自己多跑路。
hak笑她,勤俭节约,是个好内助。张闲笑她,富家公子哥,不懂民间疾苦。
说笑中,两人把事情商量好。
张闲要离职的消息,又像秋风扫落叶一般卷席了整个bluesky。
许多人纷纷猜测,这对情侣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故事
于是,公司里又有各种新的流言出来了。
最多的仍和艾立芍有关。
王姝姝的八卦渠道最多,一天之内,听说了多个版本,忙得不得了。一会儿,进来和张闲报告一个,一会儿,又进来跟张闲报告一个。
惹得张闲好不耐烦,“去去去。别拿这些废话来打扰我。没见我忙着吗”
王姝姝无法理解老大的淡定,“老大,你干嘛要离开我们真的因为屠总背叛了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