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好象已经挂了,铁定听不到最后一句。
艾立芍放好听筒,趴在桌子上,大眼睛里布满了迷雾。
脑子呼呼地乱吹东西南北风。
不行,我爱的是屠俊
不行,我不能和他约会
不行,我不能让乔总失望
不行,我不能便宜了张闲
一时间,把才弄顺的头发,挠得个稀巴烂
最后一刻,给自己下了个决定,决不
自然,这么乱糟糟的精神,也不便留在公司。一下班,她就溜回了酒店。
当然,sparr不傻。
等了一会儿,人没来,就去了她住的酒店。
艾立芍打开房门,看见sparr一脸坏笑站在门口,慌忙要去关门。
那里拦得住,sparr一使劲,从门缝里钻进去,一把搂住,顺手把房门和灯都关了。
黑暗中,艾立芍犹作困兽斗,又撕又咬又骂又吼。
只能说sparr撩妹技术过硬。
几分钟后,一切都平静了。
灯也打开了。
sparr悠闲地坐在沙发上,“不去餐厅和我约会,原来想让我来这里。果然是个好地方。下次,我还来。”
艾立芍满脸通红地使劲地瞪他,“再来,打断你的腿”
“断了腿更好,干脆也住这儿”见过厚脸皮的,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
这男人果然与众不同。
一天里,上了同一个男人两次当,精明能干的艾立芍还是头一遭。
再瞧这个人,左看右看横看竖看,都是具备危险分子的特征。
嗅着满屋子超an的气息,赶紧赶走他,才是正事。
于是,小嘴一撇,“你不是请我吃晚饭吗走,我还饿着呢。”
sparr也不想在这儿呆着了,再呆下去,恐怕阿尔蒙激素这东西,会给他惹出点有损名声的事来
也于是,故作潇洒地站起来,“走吧”
两人各怀鬼胎,默默地出了酒店。
这个时候,张闲正躺在床上边听音乐,边想她的创业大计。
大致框架已构思好了,有些具体的细节还得考虑一二。譬如选扯呀,定位呀,这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最是要确定清楚的。
掏笔勾勾画画,算算,胡弄了半天。
hak在办公室等了两个小时,还没到某人的影子,急得直跺脚。
女人呀,特别需要你的时候,到底跑哪儿去了。
真恨不得,亲自捉拿上来。
信息发了过去,也不见回。
玩失踪
切
稳着性子,埋头干活
直等到性子快耐尽的时候,才听到门外的敲门声
“进来”
某人还在门外磨蹭半天,不肯进。
hak快步走过去,拉开门,只见某人正在打电话。抱着电话笑得,那是如风拂柳,飘然如仙
hak的脸能拉多长拉多长。
某人见他亲自为其开门,抱以感谢的一笑。
电话却还舍不得挂。
怒了的hak,直接将她拽进门内,示意赶紧挂了。
乖乖地挂了电话,赶紧讨好的笑,“久等了”
“能不久等吗”hak大摇大摆地走回自己的办公椅,板着脸,继续批阅公文。
某人笑嘻嘻地蹭过去,“大boss,很忙吗”
大boss没好气地翻了下眼皮,“自已不会看”
“嘿嘿,看见了真多。sparr好狠心,扔下不管了。明天,我教育他。”说的挺好听的。
大boss不
boss不再说话,连翻了好几个文件夹,才开口,“刚才忙什么去了,信息也不回”
“打电话呀。打电话时回不了信息。”某人说谎的本事见长了。
可是大boss不相信。
一个电话能打两个小时别说大boss不相信,其他人也不相信。
这下大boss真恼了,眼神儿都不往某人瞟了,专心批注他的公文。
完全被人忽视的感觉,真心不好。
为了寻找存在感,某人开始捣蛋。
找了张废张玩纸飞机
当然,她没想过大boss桌面上哪来的废纸。
她是看也没看,拿过来,就开始叠。
手工课上得不错,叠出来的飞机,像模像样,活灵活现的。
只等试飞
“喂”一声巨吼
吓得某人心神俱抖
“怎么了”
“给我”命令式加上厉喝
某人差点就吓傻了。还好心里素质强大,而且深知了伴君如伴虎,早做好呤听虎啸之声的准备。
面对突然切换成暴君式的人物,某人的小心脏跳得尤其的快。
可别捅了个马蜂窝
“给”小心翼翼地递过去一只精致的纸飞机。
暴君一把抢过飞机,万分小心地拆开来,用手摊平了来。
还好,叠飞机时,还没有撕翅膀上的尖尖角。以前,张闲折飞机都喜欢把两只翅膀裁成尖尖角式。
暴君的脸上逐渐好转,甚至笑了。
某人的嘴脸跟着变了,死猪不怕开水烫,“没弄坏,是吧”
“过来”暴君一下子又切变为原来的大boss。
“干嘛”某人如生俱来的警惕心很强的。
大boss眼神勾勾,嘴唇勾勾,抛出美男计这个杀手锏。
某人果真上当了。
飞快地转过桌子,靠近大boss。
大boss自然而然地搂住某人的腰肢,“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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