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宿看着孙涟溪离开的身影,扭头对湛冀北说,“王爷怎么能放她离开呢,说不定也是一个筹码。”
“湛冰川的心里没有什么可以作为他的筹码来看,你去派人到东临国察看一下,看看是不是有王妃的踪迹。”
“王爷您难道相信她说的话吗”星宿对此十分的不解。
湛冀北笑了笑,“她说的话的确是真的,我这里有些消息,本来还不敢确定,现在本王已经大致的明白一些事情了。”
星宿看着湛冀北胸有成竹的样子,“是,属下一定办好。”
孙涟溪回到宫里面心还在不停地跳动,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还是错,心中的那口怨气并没有消除,反而与日俱增。
“冷玖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坏我的幸福”孙涟溪泪眼婆娑的喊着冷玖的名字,心里传来阵阵的钝痛。
太极殿里面,一众大臣面面相觑的看着龙椅上面的湛冰川,不停地传来城门失守的消息,有些大臣有点坐不住了,“皇上,要不然赶快逃了吧,冀王爷的兵马眼看着就要攻打进来了。”
湛冰川的神色阴霾,“没用的东西,临阵脱逃。”
“来人给朕拖下去斩了”
众大臣听见湛冰川的话,再也不敢作声,脸上的汗珠,不停地往出冒。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湛冀北的人已经打了进来,湛冰川安坐在龙椅之上,没有任何慌乱的神色。
湛冀北大步的跨了进来,“湛冰川你输了,赶快投降吧,不然得话,休要怪我不客气。”言语之中是胜利者的意味。
“是吗,朕想要看看你怎么对朕不客气。”
湛冀北扫视了大殿里的人,“你们如果现在就投降的话,本王一概不做计较,不然的话。”
还未等湛冀北把话说完,众人就朝着湛冀北的方向跪了下来,“皇上万岁万万岁”
湛冰川的脸色发黑,“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早知道朕就应该把你们给杀掉”
湛冀北笑着看向湛冰川,“这只是大势所趋而已,你的命数早就已经去了,现在会这个情况并不奇怪。”
“哼,那又怎么样,我的手里面还有王牌。”
湛冰川看着隐在一旁的绯无颜,“你现在把湛冀北给朕杀了,以后你和朕平分这大好江山。”
绯无颜看着湛冰川慌不择路的样子,心里有些好笑,“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呢”
“别忘了,你的女人还在朕的手里面,要想你的女人安全就要听朕的话。”
绯无颜啧啧的笑出声来,“看样子,我好像是非听你的话不可了,但是我不听得话又会怎么样呢”说着绯无颜就站在了湛冀北的身边,嘲笑的看着湛冰川。
湛冰川看着他们的样子,眉头深深的跳了起来,指着湛冀北他们,“你们。”
星宿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对湛冀北说,“属下已经找到了毒姬仙子,现在还在昏迷的状态,王妃现在可以确定并不在皇宫里面。”
孙涟溪看着皇宫大乱,宫女太监全都逃了,孙涟溪一进太极殿,就看见湛冰川和湛冀北正在对峙。
孙涟溪已经明白真的是大势已去
是大势已去,对湛冰川说,“皇上已经回天乏力了,投降吧。”
湛冰川看着孙涟溪哭哭啼啼的样子,“你说什么,朕是不会投降的。”
“湛冀北你现在的心里是不是十分的着急,冷玖并不在这皇宫里面,只要有朕在,你就绝对找不到冷玖。”
湛冀北讽刺的看着湛冰川癫狂的样子,“是吗,可是你的好皇后已经告诉我了,玖儿被你送到了东临国,我想以我的手段很快就会找到她吧,现在你还有什么筹码来对付我呢”
湛冰川不可置信的看着湛冀北和孙涟溪,他走下龙椅,站到孙涟溪的面前,狠狠的打了孙涟溪一巴掌,“你这个贱人”
孙涟溪立即被湛冰川打倒在地,唇角淌着血。
湛冰川的身上满是阴霾,又转身走到龙椅边,看着湛冀北,“纵使这样朕也不会认输的。”湛冰川不知道按了哪里。龙椅一转,湛冰川纵身就跳了下去。
星宿还想再追。被湛冀北拦下来,“不用了,他现在是困兽之斗。”
“我们赶快去东临,湛冰川应该也是去东临国了。”
孙涟溪坐在地上崩溃大哭。
冷玖在东临国的皇宫中的一座寝殿待了三日有余,但是东临国的帝君和皇子一类有身份的人却从未出现。
妩儿在她身边服侍着,还算是尽心。
虽然妩儿挑明,她和绯无颜是湛冀北的人,但是冷玖却对她还是有一丝丝的忌惮,对她并没有很亲近。
妩儿自然也有所察觉,可是没有说明。
不过她觉得很奇怪,冷玖有些时候会服用一些药丸,她倒是很关心的问道:“冀王妃,你若是不舒服,可以找皇宫中的太医来瞧瞧。”
冷玖摇头拒绝,“不用了,我没事。”
妩儿娇媚的一笑,她跪坐在冷玖的面前,双手拖着下巴,“你不用防备我的。”
“我不是防备,而是不信任何人。”冷玖语气冰冷,精致的玉颜甚至找不到任何的表情。
妩儿对她心生佩服,即便是这种陌生的环境,她都如此的冷静沉着,绝不是一般女人可比拟的。
就连自己到了东临国后心里都是惴惴不安,身边没有绯无颜,她也没有底气。
“皇后娘娘来了。”寝殿外,传来小宫女绿窕的声音。
从冷玖和妩儿入住东临国的雪华宫,就是绿窕一直在服侍着她们,管理着她们的吃穿用度,十分的尽心竭力。
话音未落,一个雍容华贵的年轻女子就从外面做了进来。
她衣着光鲜,正红色的宫服上绣着精美细致的金色凤凰,展翅欲飞,栩栩如生。
乌黑的发丝盘成凌云髻,发髻上簪着一直金色的凤钗,凤钗上的流苏正好垂在额前,熠熠生辉,摇曳多姿。
冷玖早就听闻东临国的帝君辰华帝年约三十有五,而他的皇后却是一位年约双十的妙龄女子。
她记得这位皇后叫做宫浅浅。
冷玖和妩儿起身,对宫浅浅微微施礼。
宫浅浅凝着凤眸打量着她们,妩儿一副少女的天真烂漫,但是眉宇间不乏精明和慧黠,而站在窗棂下那白衣女子,却显得清冷凌厉,眉宇看似平静却并不温和,甚至带着深深的敌意,她应该就是冀王妃苏浅月了。
“冀王妃,妩儿姑娘你们不必客气,来我东临就是客人,快请坐吧。”宫浅浅很有上位者的风范,清浅的眉宇间,笑容优雅却又别有深意。
冷玖没有说话,极为安静的落座,妩儿对宫浅浅盈盈一笑,也跟着坐下。
宫浅浅没有想到冷玖是这么冷酷的女子,想要搭话都显得十分困难,她轻轻一笑,“冀王妃住的可还习惯”
“我若是住得不习惯,你会让我走吗”冷玖绯红的嘴角微微弯起,她侧首凝着窗外,已然是秋日了,院子里的石榴花都开败了。
宫浅浅笑容不减,“我是想着,冀王妃若是有不满意的,尽可以提出来,我会尽量让人安排的。”
冷玖嘴角不由得一勾,既然没有打算放了她的意思,她就不想白费口舌,不是因为顾及着肚子里的孩子,她早就大开杀戒,从这里离去了。
宫浅浅微微一笑,“我今日来是有个消息要告诉二位的。”
妩儿似乎非常的激动,“可是关于大贞国的”
宫浅浅轻轻微笑,眼神却看向冷玖,她面颊无波毫无反应,好像真的毫不在意一般。
“这场战争,是湛冰川输了。”宫浅浅的语气十分轻缓,她是故意想要试探冷玖的反应。
她并不清楚冷玖的身份,不过湛冰川既然将冀王妃送到东临国,那么他们之间就一定有什么。
冷玖恍若未闻,其实她不是不在意,而是不需要在意。
湛冰川会输,是迟早的事情,但是宫浅浅这个女人不简单,她没有说湛冀北任何的消息,却偏偏说湛冰川,可见她是认为自己和湛冰川有什么了。
她藏在袖管中的手指微微攒住,这就是湛冰川的目的吗
就算湛冀北登基称帝,也要让他身边的女人,永永远远和自己扯上关系。
不由得她嘴角微微一弯,浮现一抹讥讽的消息。
湛冰川以为湛冀北会和他一样在乎这些莫须有的东西吗,可笑
“这么说冀王赢了”妩儿的眼中闪现过一道惊喜,她看向冷玖,这对她
玖,这对她来说应该是一个好消息吧。
冷玖依旧不为所动,湛冀北若是赢了,那么很快他就要称帝了,宫浅浅这个时候来,莫非是来做说客的
东临国毕竟参与了大贞国的内政,又站在了湛冰川那一边,也许他们是想在湛冀北发兵之前,想要握手言和
“冀王妃希望谁赢”宫浅浅意味深长的看着冷玖,还在试探着她。
“只要能吞了这不仁不义的东临,谁赢了都好。”冷玖的声音十分冷漠,冷得让人心尖压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雪。
宫浅浅微微一怔,她没有想到冷玖会这么说,她脸色微微一白,却嫣然一笑,“冀王妃真是会开玩笑。”
冷玖缓缓起身,她用手遮揉着自己的额头,“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冀王妃,等等。”宫浅浅果然开口叫住了她,“东临已经从大贞国退兵,半月后大贞国会有使节前来,到时候你就可以回去了。”
冷玖冷哼,语气毫无波动,“若不是你们囚禁我在这里,真以为冀王会放过东临”
他们用自己威胁湛冀北来签署和平协议,真是小人
宫浅浅却莞尔一笑,“我当冀王妃是个没有感情的人,却没有想到也会动怒。”
冷玖绯红的嘴角浮现一抹讥讽,“我何止会动怒,惹急了我,我还会杀人。”
宫浅浅全身微微一颤,她被冷玖转身离去时候那个冷漠阴翳的眼神吓得脸色瞬间一白,缓了许久才平静下来。
妩儿轻声一叹,无奈的摇摇头,冷玖就是冷玖,走到哪里都这么霸气。
“妩儿姑娘。”宫浅浅忽然开口对妩儿笑道,“这段时间就有劳你照顾冀王妃了。”
“我与冀王妃关系又没有那么好,而且你是知道的,我可是湛冰川的人。”妩儿似笑非笑的望着宫浅浅。
她在来东临之前,绯无颜曾经说过,这东临的皇帝还算是个君子,可是他的皇后却是个两面三刀的,必须堤防。
湛冰川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所以早早的就给自己准备好了退路。湛冀北能够蛰伏这么多年,就已经足以看到湛冀北的心机深不可测。当初没有在北漠成功的杀掉湛冀北就是湛冰川人生的一大败笔。
如今自己不远万里的来到东临国,路上还要千方百计的躲避湛冀北的追踪。实在是令人心力交瘁。
湛冰川现在的样子十分的狼狈,周身那里还有一丝丝的帝王的气势,就和一个普通人没有任何的异样。
湛冰川路上千里迢迢的,途径跋涉,风餐露宿的,湛冰川感觉到自己就快像是一个野人了。
湛冰川的身体有些累,湛冀北的人紧咬着自己死死的不放,为了能够成功的摆脱湛冀北,湛冰川不知道花费了多少的心思。
如今湛冰川突破重重的阻碍终于来到了东临国的境内,湛冰川的心里隐隐的松了口气。想着先在客栈里面休息几日,好好地修正一番,然后再去东临国的皇宫里面去拜见东临国的帝君辰华帝。
湛冰川的脸上冷冷的笑着,一片的阴霾在眼底氤氲着,似乎是卷起了风暴一样,“湛冀北你纵使赢了朕又如何呢,你那么大费周章的大动干戈,可是后来的结果呢,你还不是没有成功吗,冷玖到头来还是在我的手上,湛冀北你得了天下,最后又有什么用处呢”
湛冰川脸上的笑容散发着阵阵的冷意。里面含着对于湛冀北十足的嘲讽意味。
湛冰川好好地休息了一番,准备明日就去见辰华帝。
东临国的皇宫里面,书案上还摆着许多的奏折,辰华帝双手扶额,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事情,头上的夜明珠一晃一晃的,熠熠光辉,散发着动人的光芒。辰华帝的穿着气度自成一派,只是眉宇之间似乎有什么烦心的事情,紧紧地锁起来。
这会儿辰华帝的内侍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托盘,里面不知道是放得什么物件儿。
“皇上,外面有个陌生的男子说要求见皇上,说是和皇上有什么约定,这是信物,说是皇上见了就一切都知道了。”
说着内侍就将托盘里的东西呈了上去,只见里面是一个做工精良的上好玉佩。上面还雕刻着双龙戏珠的缡玟花样,样子栩栩如生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辰华帝拿在手里仔仔细细的端详了一番,眉宇之间有了些变化。对下面的内侍说,“现在这个人在何处,朕要见他”
内侍看见辰华帝急色的样子,心里惶惶不安的,“奴才怕这个人有什么不轨的想法,所以没有让他进来,让他在外面候着。”
辰华帝听见内侍说的话,声音有些隐隐的怒气,“蠢货还不快带朕去见他”
辰华帝看见湛冰川悠悠闲闲的等待着自己,连忙迎了过去,“贤弟,为兄实在是有些担忧你。你是怎么过来的”
湛冰川看着辰华帝担忧自己的样子,笑了笑,对着辰华帝说,“狡兔三窟,湛冀北不能把我怎么样。”
“那就好,我当初听见你的消息的时候,心里实在是为你担忧,现在看见你安然无恙的样子,我的心里就好过许多了。”
“多劳你挂念了,我现在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湛冀北一路上追得太紧了,我实在有些心里交瘁。”
辰华帝听见湛冰川的话,关切的说到,“湛冀北的人的确是逼得十分的紧,这几日
紧,这几日他的人也来了东临国,千方百计的想要进宫,不过我东临国的皇宫可不是那么好进的。”
辰华帝顿了顿又对湛冰川说道,“不过现在的局势的确十分的紧迫,湛冀北好像没有几日就要登基称帝了,听说要给大贞国进行一次大换血,你的情况。”辰华帝担忧的看着湛冰川。
反观湛冰川并没有因为辰华帝说的话而变了脸色,样子十分的轻松,“这有什么,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湛冀北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把我多年的培植连根拔掉的。”
“也是,是我想的太多了,既然如此你就在这里好好地修整一番,你放心不会有什么人来打扰你的。”
湛冰川朝着辰华帝点了点头,蓦地想起什么事情来,突然对辰华帝说道,“我放在你这里的人现在怎么样了,我想要去看看他。”
“她已经被皇后安顿好了,这个你就放心好了。”说着辰华帝揶揄的看着湛冰川,“这个女人就是湛冀北的女人吗,我看着也没有什么奇特的样子,样子的确是长的不错,倾国倾城的,不过这性格就是有点太冷了些,值得你费这么大的力气把她弄到这里来吗”
湛冰川听见辰华帝的话,眼睛里氤氲了一丝伤感,神情显得十分的落寞,“你不懂的。”
辰华帝看见湛冰川这幅样子,也就不再开口了。
俩个人又说了一番话,辰华帝好好地安抚了湛冰川一番,对湛冰川说,“既然这个样子你就好好休息吧,过一阵子我们在好好地商议怎么做。”
湛冰川应承了一下,就去了冷玖的宫中。
冷玖已经在东临国里待了很多天了,心里实在有些焦躁,不知道现在湛冀北怎么样了。冷玖柔情的看着自己的小腹,手指温柔的摩挲着自己的腹部,“孩子你要乖乖的,等你的爹爹来接我们。”
湛冰川一进来就看见冷玖安然无恙的躺在美人榻上,气色也很好,就是看着有些消瘦了。
“怎么是没有休息好吗,是因为水土不服的原因”湛冰川关切的问向冷玖。
冷玖听见湛冰川的声音,转过头来就看见湛冰川神采奕奕的站着,满脸的欢喜之色。
冷玖的脸色突然就冷了下来,“你怎么会在这里”冷玖这个时候并不想看见湛冰川。
湛冰川一脸的不以为然,对着冷玖笑了笑,“你不欢迎我没有关系,我知道你的心里想着谁,不过你放心吧,湛冀北是不回来救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冷玖听见湛冰川的话,脸色十分的平静,并没有因为湛冰川的话起什么波澜,“即使这个样子又能怎么样呢湛冰川你别忘了你现在的处境,就是一个丧家之犬一样,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底的失败者,现在你又来叫嚣什么,湛冀北很快就会来的,你得意不了几天了。”
湛冰川的眼底氤氲起了一股剧烈的风暴,“看来你还是在痴心妄想,湛冀北要想来的话早就会来了,怎么可能得到现在。”
湛冰川看着冷玖漠然的眼神,柔情似水的说:“玖儿,我们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情,让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你想要得到的我现在都可以给你,皇位什么的我不要了,我只想你在我的身边。”
“我们俩个人浪迹天涯,快意江湖,玖儿你说怎么样”湛冰川满脸希冀的看着冷玖,希望冷玖能够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
冷玖见到湛冰川一副异想天开的样子,心里不住的冷笑,说的话也丝毫不留情,“你是做梦还没有醒吗,我冷玖永生永世都不会原谅你的,我即便不再喜欢湛冀北了,也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湛冰川听见冷玖的话,咬牙切齿的说,“怎么看来你是永远不会原谅我了。”
湛冰川突然盯着冷玖的小腹,“你等得起,孩子也等得起吗玖儿别忘记了你现在的处境,你现在还有身孕,情况。”
冷玖不敢置信的看着湛冰川,双手扶着自己的腹部,“你是怎么知道的”冷玖有些不可思议,自己明明吃了药的,湛冰川怎么会发现的。
湛冰川看着冷玖惊惧的样子,笑了笑,“有什么事情,我是不知道的,你怀孕的事情,我早就清楚了,只是不明说出来了。”
“玖儿,我可以当孩子的父亲,只要你回到我的身边,怎么都好说。”
“不可能”冷玖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湛冰川,“你不要再痴心妄想了,我是不会同意的。”
“湛冰川,你给我走我不想再看见你”突然冷玖拿起手边的东西朝着湛冰川的方向砸过去。
湛冰川轻而易举的抓在自己的手里,“我劝你还是好好的考虑一下,玖儿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了。”
湛冰川柔情的看着冷玖,眼神中含着满满的爱意,“玖儿你先好好休息,保重身体,我就在皇宫里面,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可以告诉我。”说完湛冰川就走了。
冷玖死死的盯着湛冰川离开的身影,满是愤恨,没有想到湛冰川一直什么都知道,只是装聋作哑罢了。冷玖明白自己的处境十分的糟糕,以前如果是自己一个人还好,现在还有孩子。
冷玖现在十分担心,湛冰川已经和辰华帝暗中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现在不知道会怎么做,忧心的是以湛冰川的城府会不会将自己的事情告诉别人,做为一个要挟的筹码。
。
冷玖思来想去,内心十分的不安。
东临国的皇宫里面,宫浅浅现在也有些焦虑,这个冀王妃一看什么善茬,现在湛冰川虽然和皇上交好,可是大贞国的皇上已经是湛冀北了。
如果没有什么有力的筹码用来和湛冀北谈条件,到时候东临国的现象也十分的堪忧。
如今看来这个冀王妃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宫浅浅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宫浅浅身边的小宫女是个有眼力价儿的人,看见宫浅浅的样子,就知道她家皇后在忧心一些事情。
于是忙舔着脸对宫浅浅安抚说,“皇后娘娘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奴婢也好为您解忧。”
宫浅浅看了自己的贴身宫女一眼,“本宫在想什么事情你知道吗,就来替本宫分忧。”
“皇后娘娘在想什么奴婢确实不清楚,可是奴婢知道皇后娘娘有烦心的事情,所以奴婢想要为您分忧,您说出来,说不定奴婢会有主意”
宫浅浅思索了一番觉得说的很有道理,“你知道这宫里面皇上安排住的那个女人吗”
宫浅浅的身边的贴身内侍恍然大悟,“您是说那位大贞国的冀王妃吗,娘娘您在烦心什么事情。”
“本宫在想怎么才能够抓住这个冀王妃更多的把柄,最后能够为东临国争取更多的利益。”
“娘娘您是说,想要以这个冀王妃作为筹码来谈条件吗奴婢觉得这个冀王妃最近有些不太对劲,不知道是不是就是娘娘所说的筹码。”
宫浅浅听见这句话,十分的感兴趣,立刻就坐起身子来,“你快说,如果有什么发现本宫重重的赏你”
“奴婢也是偶然看见的,这个冀王妃有时候闻见饭菜会身体不适,总是想要吐得样子,本来以为她是水土不服,请来太医为这个冀王妃诊治,可是她千方百计的好几次都拒绝了,娘娘您说这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宫浅浅暗暗想了一番,觉得这个冷玖的样子好像是怀孕的症状,脸上蓦然的露出笑容来,“走去太医院请来医术最好的太医,我们去会会这个冀王妃。”
宫浅浅浩浩荡荡的来到冷玖住的行宫中,身后跟了好几个太监和宫女,还有一个身穿官服的太医。
冷玖看到宫浅浅身后带着的人,心里泛起了冷笑,“不知道你来干什么,我以为我早就把话已经说清楚了。”
宫浅浅讨好的对冷玖笑笑,只是这笑容里面含着一丝意味不明的意思,觉得十分的虚伪,“冀王妃这是说的那里的话,本宫听说冀王妃一直来到宫中,身体总是有些不舒服,本宫想着冀王妃也是贵客。”
宫浅浅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太医,“这不,本宫专门为您请来了太医院医术最好的医生,来为冀王妃看看,瞧瞧是不是有什么身体的问题。”
冷玖见到宫浅浅有所图谋的样子,心里就很是厌恶,“不必了,你带着你的走吧。我的身体我知道,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就不劳皇后费心了。”
宫浅浅看着冷玖的这副模样就知道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笑着对冷玖说,“怎么冀王妃是不放心还是怎么的”意味深长的看着冷玖,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冷玖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不过自己带着毒姬仙子给的药,虽然不能够多吃,但是现在吃了也好瞒过一段时间,只是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快就有人察觉了。看到宫浅浅这个样子,冷玖就知道绝对不是湛冰川说的,不然的话宫浅浅就不会这么大张旗鼓的来试探自己了。
“既然如此,就让皇后娘娘的人来把把脉吧。”冷玖对着宫浅浅说。
宫浅浅听见冷玖说的话,笑容不自觉的浮上自己的脸颊。示意了自己身后站着的太医,满心期待的看着冷玖。
不一会儿就为冷玖把完了脉,冷玖笑看着问向太医,“怎么样,我的身体是不是有什么异常”
“娘娘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就是最近脾胃不和,胃口有些不好而已,不过这都不打紧的,微臣写一张方子,按时服用。过一俩个时辰就全然没有什么问题了。”
“我就说了,我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皇后娘娘还不相信,不过看看也是好的,你说呢”冷玖直视着宫浅浅的眼睛,样子虽然是笑着的,可是冷玖给人的感觉要多冷就有多冷。
宫浅浅被冷玖盯的有些不寒而栗,强颜欢笑,“看来是本宫多事了,不过既然冀王妃的身体没有什么毛病这就是好事了,不然的话到时候该说不清楚了。”
冷玖无意与宫浅浅再多做纠缠,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皇后娘娘病也看了,现在我累了,你可以离开了吧。”
宫浅浅见到冷玖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实在是心有不甘,不过现在还不好撕破脸皮,于是就悻悻的离开了,走的时候,脸上还隐约的带着一股煞气,看样子是被冷玖气的不轻。
冷玖看着宫浅浅离开,心里面实在松了口气,幸亏冷玖早先机智。一直将毒姬仙子给她的药随身带着,昨日听见湛冰川说的话,这心里就有些惴惴不安的,幸好自己提前就吃了药,不然得话就该要露馅了。
宫浅浅气呼呼的回到自己的寝宫,心里的心思消除了一些,不过这胸腔中的气还是顶着,上不来,下不去,很是难受,这下宫浅浅实在不知道怎么应付这个冀王妃了,看样子,现在只能够静观其变了。
其变了。
星宿看着连续好几夜不眠不休的湛冀北,心里有些心疼他,湛冀北的眼睛里面都是红红的血丝。
“王爷,湛冰川已经追丢了,没有想到这个湛冰川果然是身手矫健,狡兔三窟的,看来是已经早就做好了准备,我们的人实在是把他给跟丢了,都是属下办事不力,还请王爷责罚。”
湛冀北听到星宿说的话,心里面隐隐的有些疼痛,对于湛冰川的恨意与日俱增,“这件事本来也不怪你们,湛冰川这么多年的皇帝,不是吃素的,那里那么容易,地下盘根错节的,你们失手很正常。”
星宿听见湛冀北的话心下感激,但是对着湛冀北欲言又止,“可是王爷,王妃她。”
湛冀北打断星宿的话,“我决定亲自去找王妃,你们就在这里待命,随时听我的命令。”
北堂傲听到湛冀北的决定,十分的不同意,“你这是做什么,现在湛冰川不见了,你就是大贞国的皇帝,国不可一日无君,现在正是内忧外患的时候,你走了,国家怎么办,我不同意。”
湛冀北听到北堂傲的话,眉宇没有任何的松动,“可是现在玖儿还孤身一个人在东临国,湛冰川已经过去了,登基的事情可以延迟。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玖儿。”
南宫一海也不赞同的看着自己的外孙,觉得湛冀北一遇上关于冷玖的任何事情就立刻方寸大乱,上次在北漠是这个样子,如今又是这个样子,“孙儿,你听外公一句劝,孙媳妇不是等闲之辈,你先把眼下的事情做完了,到时候也不迟去东临国。”
“如今朝野上下虎视眈眈的,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湛冰川的为人你也清楚,他现在虽说是给逃掉了,可是他在大贞还有一些残存的实力,这也不可小觑啊。”
湛冀北的心里也十分的清楚,现在自己的确不适合离开,可以自己一旦想到冷玖,自己的心就控制不住的疼痛。
北堂傲再接再厉,“我的女儿我清楚,她一定不喜欢你贸然的行事,你先登基,将事情都处理好,至于东临国我们可以先去看看,不过就是一个敝临小岛的一个弹丸之地而已,没有什么可怕的,你就不必担忧了。”
北堂傲安抚的拍向湛冀北的肩膀,他自己也十分的无奈,所有人都不同意自己现在就去东临国,湛冀北紧咬着嘴唇,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好,我就先听你们的,我先登基,处理完这里的事情,我就去接冷玖回家。”
湛冀北的效率十分的高,没有几日,湛冀北就举行了登基大殿。封冷玖为皇后,只是湛冀北站在最高处睥睨天下,看着对自己跪拜的的大臣们,心里没有一丝丝的喜悦,现在他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高处不胜寒大约就是这个滋味了,不论自己站在什么样的高度上,没有冷玖站在自己的身侧,任何的喜悦和成功都变得索然无味,湛冀北明白冷玖就是他心目中的唯一,那一份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湛冀北登基就着手处理大大小小的事物,手段雷厉风行,南宫一海看在眼里明白湛冀北为何会如此的拼命。
南宫一海和北堂傲他们商议了一番,觉得现在也不是一个办法,于是就组成了一个使团,前去东临国查探一番,探清楚情况。风衍也在其中。
湛冀北知道自己外公的一番好意,眼下自己还有事情不能脱身,就只好这样做了。
南宫一海带着人浩浩荡荡的去了东临国,湛冀北的心里有些惆怅,他再也不想体会一个人的孤单和寂寞了,他觉得自己再也等待不下去了,自己纵使得到了天下,如果身侧没有冷玖的陪伴,那么这所有的一切事情都将索然无味。
湛冀北对星宿说,“你去准备一下,我现在要去东临国接王妃回来。”
星宿听见湛冀北的话有些诧异,惊讶的看着湛冀北,“可是王爷。不对。是皇上,不是已经商议好了吗,国丈他们先去探探情况,您现在才刚刚的登基,许多事情还没有处理完,现在不是离开的好时机。”
湛冀北的神色黯然,全然没有登基上位的欢喜之色,“你知道吗,我原来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够坐上皇位,可是我现在真的坐在了龙椅上面,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孤家寡人,高处不胜寒。王妃是为了我才这样的委曲求全的,我是一个男人,本来就应该为她撑起一片天空,可是现在。”
“我就是得到了多么大的荣耀,没有她在我的身边,我所有的努力都没有了意义,这些事情也变得索然无味,那我费尽心思夺来的皇位有什么用处呢”
星宿听到湛冀北发自肺腑之言,心下十分的感慨,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头只是微微的沉下来,神情动容,“皇上,属下明白了,您想怎么安排。”
“你带一些精锐的人和我一起去东临国,其他的人就留在这里,以防万一。速速将事情都安排好,我们也及早的动身,不然夜长梦多的,我的心里总是不踏实。”
星宿听到湛冀北的话,双手抱拳,“好的,属下这就去安排。”
湛冀北抬头望着天空,第一次觉得自己是离冷玖那么的远,就好像是隔了一个天涯海角一样,心中默念着,“玖儿,我就来接你了,你一定要等我。”再睁开眼睛,湛冀北恢复了往日的神采,不复刚才的落寞之色,神采奕
色,神采奕奕的。
湛冀北一路上带着人千里迢迢的来到东临国,湛冀北心中的渴望越来越迫切,他迫不及待的就想赶快就见到冷玖。于是派人给辰华帝递了一个拜帖,想要自己亲自会会这个辰华帝。
辰华帝看着湛冀北递来的帖子,脸色晦暗不明,没有想到湛冀北这个人竟然这么的雷厉风行,说什么就是什么,看来这个冀王妃的分量还不是很轻,引得湛冀北和湛冰川俩个兄弟争先恐后的想要这个女人,这个冀王妃到底是有多么大的魅力,可以让这俩个男人这么的不顾一切,辰华帝百思不得其解。
辰华帝让人安排了和湛冀北的见面,在东临国的一处行宫中,这日辰华帝带着一众的侍卫来到了行宫中,湛冀北早就已经整装待发的等待辰华帝的到来了。
辰华帝远远的就看见湛冀北身穿着一身玄色的长锦袍,脚下是一双皂色的金丝云靴,周身自成一股气势。
果然是个人物,辰华帝微微眯了眯眼睛,看着这个湛冀北并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物
辰华帝的脸上溢满了笑容,连忙迎了上去,热情的对湛冀北说道,“大贞国的皇上来到我这个小国家,实在是我的荣幸,我这东临国实在不比大贞,要是有怠慢的你的地方,还请多多担待,有什么照顾不周的地方,就让人和我说一声就好了。”
湛冀北看着貌似很热情的辰华帝,并不想和辰华帝多做纠缠,于是开门见山的对辰华帝说,“我来东临国不是游玩的,我是听闻朕的皇后阴差阳错的在你的皇宫里面。朕这次前来,目的十分的简单,就是接皇后回去。”
辰华帝装作十分惊讶的神色,“是吗,我竟然还不知道。我的皇宫里面的确是住着一个女子,竟然就是大贞的皇后,实在是有眼无珠。”
辰华帝说的阵阵哀叹,并不知情的样子,很是无辜。
“现在你知道了,朕可以接皇后回去了吧。”
辰华帝听见湛冀北的话,眼珠转了转,脸上笑着,看似无害,“你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我还至于扣着你的皇后不放手吗只是”
辰华帝对着湛冀北露出一副很是为难的样子,“只是现在有些不方便,你也知道东临国的水土气候和大贞国是大相迳庭,你的皇后一来到东临国就水土不服,我找了许多的太医,现在情况有些好转,但是还不适合长途跋涉。”
辰华帝又细细观察了湛冀北的脸色,“不然就这个样子,你也在皇宫里面住着,等你的皇后什么时候修养好身体可以了。”
湛冀北不动神色的看着辰华帝,知道这一切都是辰华帝搪塞自己的借口,也不点破辰华帝,蓦地突然笑道,“那就有劳了,说不定还要多多叨扰几日。”
“这有什么,我巴不得呢,那我这就叫人去收拾。”
星宿看见辰华帝言而其他的样子,心里有些搓火,看着辰华帝离开的样子,对身边的湛冀北说,“皇上,这个辰华帝明明是不想让我们接皇后娘娘回宫,找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来搪塞我们,您为什么。属下不明白”
湛冀北将眼睛微微的迷了起来,“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只是这个辰华帝暗中和湛冰川肯定联系密切,现在说不定也是湛冰川授意的,我们现在不能打草惊蛇,静观其变就好了,反正我们已经进来了,到时候什么事情都好说。”
妩儿这日在和冷玖一起吃饭,饭桌上,冷玖依然冷冷的,面无表情的,妩儿暗自撇撇嘴,觉得冷玖真的是一个没有趣味的女人。
但是冷玖这么的沉默,妩儿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于是装作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凑到冷玖的跟前,“我告诉你一个惊天的消息哦,你想不想知道”很是期待的看着冷玖。
冷玖静静地吃着饭,对于刚刚妩儿说的话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妩儿看见冷玖的样子有些泄气,自己本以为冷玖会露出好奇的样子,于是不死心的继续诱惑到冷玖,“你真的不想知道这个消息吗对于你来说你好消息哦。”
冷玖被妩儿缠的有些不耐烦,“不想知道,你要是想说就说,不想说的话就算了。”
妩儿被冷玖的回复有些受伤,没有想到冷玖竟然对自己这么的不屑一顾,妩儿认命的对她说,“好吧,我真是服了你了,就和不问世事的仙子一样。”
妩儿神经兮兮的看了看周围,“我告诉你,湛冀北来了。”
冷玖听见妩儿的话,心中微微一跳,心中涌起淡淡的喜悦。
“但是湛冀北见了辰华帝想要将你带走,不过看样子好像是没有成功。”
“不过你放心好了,湛冀北的能力有目共睹,你们俩个人很快就会相聚的。”
冷玖听闻妩儿的安慰心里并没有什么感觉,只是有些淡淡的不适,湛冀北已经到了东临国,湛冰川和辰华帝暗中不知道有什么交易这实在是。冷玖现在并不着急见湛冀北,她认为现在还有许多事情一片的迷雾,需要解开。
夜深人静的时候,冷玖躺在床上,双眼怔怔的望着床幔,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想着白天妩儿说的话。
冷玖想了许久没有想出什么结果来,翻了个身准备安睡,突然一个黑影笼罩在自己的上方。冷玖蓦然的睁大眼睛,突然的陷入一个熟悉的怀抱。冷玖先是怔了一下,随即眼眶有
随即眼眶有些红,任由这个男人紧紧地抱着自己。
湛冀北抱着失而复得的冷玖,许多话梗在喉咙里面,不知道怎么对冷玖说出口,只能紧紧的抱着冷玖,来感受冷玖真实的存在感。
“不要说话,就让我好好地抱着你。”湛冀北闻着冷玖的气息,声音有些哽咽,不禁的喃喃自语。
冷玖感受到湛冀北强有力的心跳,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冷玖有些恍惚,她觉得自己和湛冀北仿佛经历了天荒地老一样。
过了许久,湛冀北才松开怀里面的冷玖,仔仔细细的端详着冷玖的样子,略有些粗糙的双手摸着冷玖的脸颊,“有些瘦了,都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你。”
冷玖握住湛冀北的大手,“这不管你的事情,是我自己的原因。”
湛冀北突然目光柔和的看着冷玖的小腹,“他还好吗,有没有闹你”
冷玖听见湛冀北的话,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你的夫君,当然要一直护着你,毒姬仙子出来之后就已经告诉我了,都是我不好让你们母子受苦了。”
冷玖捂着湛冀北的嘴巴,眼睛看着湛冀北,“这些都没有什么,我们就快要见面了,你先忍忍。”
“我知道,你不要着急,我看这个辰华帝和湛冰川一定有什么勾当,我们一定要静观其变,你自己注意你的身体,不要出了什么差错。”
冷玖朝着湛冀北点点头,“你说的我都清楚,现在看见你,我的心里的确安稳了许多,你要主意湛冰川,他好像还有什么后招。”
湛冀北扶着冷玖的肩膀,“不碍事的,湛冰川就如同秋后的蚂蚱,蹦不了几天了。你就现在宫里好好地,等我就是了。”
湛冀北和冷玖俩个人耳鬓厮磨了一番,天色已经不晚了,冷玖催促到湛冀北,“好了你该走了。”
湛冀北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知道自己是该离开了,有些恋恋不舍的看着冷玖。湛冀北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这个你先拿着,是防身的药,我这次来东临国,一定会让人人心惶惶,你的处境也不容乐观。”
冷玖将瓷瓶握在手心里面,眼睛里面含着柔情万种,不同往日的冷冰冰的样子,“好了,我知道了,你就离开吧。”
湛冀北的身影矫健的隐匿在夜色中,冷玖这个时候觉得自己的心是暖暖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有人欢喜就有人忧愁。宫浅浅在自己的寝宫里面生着闷气,原先想要抓住这个冀王妃的弱点来作为要挟的筹码,如今什么也没有,大贞国新晋的皇帝湛冀北就已经来到了东临国。
宫浅浅的脸上满是郁色,心神不宁的,以东临国的实力,到时候俩国交战,怎么能够抵挡,这百年的基业还能不能守得住,很是烦闷,突然宫浅浅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既然现在已经到了如此的地步,宫浅浅只能够先发致人了。
绿窈手里端着的是宫浅浅给冷玖的补汤,冷玖正在房间里面假寐,绿窈看见了冷玖,“姑娘该吃补药了,这是太医新开的方子。”
冷玖听见声音,走了出来,就看见桌子上放着浓白的汤,香气扑鼻,冷玖安坐好,拿起碗来,忽然冷玖的眉宇间轻轻蹙起,觉得这个味道似乎有些不对劲。
冷玖不动声色的看了绿窈一眼,就见绿窈惴惴不安的,绞着手里的帕子,心中了然。
冷玖吹了吹眼前的汤,对绿窈说,“我想要吃御膳房的油果儿,你去端一盘过来。”
绿窈不好拂了冷玖的话,只好起身去了御膳房,冷玖见到绿窈的身影已经走远了,悄无声息的将自己碗里的汤水倒掉。
绿窈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冷玖面前已经空了的碗,心中松了口气,“姑娘喝完了吗”
“嗯,你把它们都收了吧。”绿窈将托盘的油果放在冷玖的面前,将空了的碗筷收拾好,冷玖趁着绿窈不注意将湛冀北给自己的药在油果里面到了一些。
“绿窈已经将东西都收拾好了,就不打扰姑娘休息了。”
冷玖叫住正要离去的绿窈,“等等”
绿窈诧异的回过头来,“怎么了”不解的看着冷玖。
冷玖端起面前的油果,“这个我有些吃不下了,你拿去吃吧,别糟蹋了东西。”
绿窈听见冷玖的话,将东西接了过来,“谢过姑娘。”然后翩翩离去了。
冷玖看着绿窈离开的身影,眼睛里面隐隐的含着冷冽的光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