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忽儿,也没动静,轿夫看看大概没事了,又回房里叉麻酱,叉不几把,上房叫了。
这次是急急叫他们过去,轿夫在房门帘外垂着手听命,公孙仲均吩咐说备轿上路。去哪儿?又不肯说了,叫他们进门附耳悄悄儿的告诉,轿夫趁机偷眼看房里:好像就坐着个公孙仲均、一个青衣人,那华服公子不见了。
公孙仲均说去杭州,往里湖去,问他们知不知道一个“易得客栈”。
这他们哪能知道?是桐庐的轿夫,又不在杭州讨生活,像楼外楼这种有名的地儿也就罢了,什么小客栈,嘿,哪能都知道?
公孙仲均叹口气,说那就先抬到里湖那块吧,再密密吩咐绝不能把去哪儿跟别人说。临了,说桌上的参茶左右不喝了,赏他们润喉。
参可是好东西,轿夫咕咚咚喝了下去,准备上路,忽然一个的肚子就痛起来了。
公孙仲均嗐声叹气直跺脚,有什么办法?肚子要跑稀你有什么办法?只得临时又高价请了个当地的轿夫,这个就留在大慈岩客栈里了。
过会儿华服公子回来了,紧着找公孙仲均两人,哪还找得到?气得没把店砸了,正好跑肚的轿夫在,敲了笔竹杠,这才把“易得客栈”的名字透露给他。
以上轿夫的坦白,跟叔平说的对得上号。他们看见的华服公子,也指认出来就是叔平。似乎叔平就是这么出现在这里的,而公孙仲均和青衣蒙面的肖红一起沓无所踪了。
不过,真的是如此吗?
叔平和青衣人没有同时出现过,也许他们根本就是一个人,也许公孙仲均是为了替叔平掩饰某事才作这样神秘的举止;又或者青衣人本来是跟着叔平,公孙仲均将她从叔平手中抢下来;甚至一场大吵之后,是叔平设计公孙仲均安排轿夫到杭州,悄悄下手让他“消失”掉,再一脸无辜的坐在这里等着撇清……不是没有可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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