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掐着手指,从宋清佑的怀里颤颤巍巍地起身——“二哥,我都知道,你的心意——”整的就和一琼瑶剧中悲情的女主角般梨花带雨——“真是苦了二哥。”
宋清佑望着他俩眉来眼去,怔仲了多时,才黯然地反应过来。他们之间,有过什么吗?
最终,杜子辰还是死乞白赖地跟着他们一起去了荷塘琴亭。
宋清佑自顾自地抚琴,杜子辰在一旁旁若无人地说起暧昧的话语,而她不得不一一柔情相对——靠,旁边那个人怎么还不走,快点带着你的主子走得远远的。
她回瞪一眼,当初不是说好只要乖乖待着什么都不做的吗,现在这算什么?“你要是演的好,再加一百万两如何?”当然,有钱拿的话就不一样了。“二哥,你饿了吗?我差人为你做些解暑冰粥,好吗?”一切朝着金子前进。
宋清佑抬起头,盯着那说笑嬉戏的两人,脸色蓦地蒙上冰雾,一时心中烦闷,骤然起身离去,连句告辞的话都没有。
来不及唤住他,杜子辰妖魅地勾起她的下巴,“不过是个乐师,有什么好在乎的?”
她收回目光,望向杜子辰的深眸,他当真不怕得罪宋清佑吗?
当杜子辰终于肯带着他那该死的证人离开时,却意味深长地凑在她的耳边讲了一句,“别去插手萧慕翎的事,好好地待着就行。”
原来他知道黑衣的事,萧慕翎遇阻,和他也有关系吧。连宋氏门主都不放在眼里,却瞒着沈婉暗中进行着什么,杜子辰,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晚霞,风微微吹过荷塘,田田的叶子泛起涟漪。亭中美人独坐,弹得恰是《桃花醉》。“又过了一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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