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浅儿你什么时候也这么温柔的跟你于淳哥哥说话啊,天天横眉冷对,拳打脚踢的!感觉自己遭受到极大的歧视不公的待遇的长孙于淳怀着愤恨的表情一仰头又喝干了一个。
一旁的尚逸一脸的冷汗,这哥们是在跟皇上挣女人啊!很是自觉的偏偏屁股,靠向了那四个仍然处于癫狂状态的四个小奴才,与其做兄弟的挡箭牌还不如听这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夸赞自己的主子如何的含辛茹苦教育他们,现在在自己精心照顾下终于有了番作为。。。。。。
尚逸真想摔了酒杯让天长啸,最痛苦的是我,是我,还是我啊!
那边的安知若小口的喝着小酒,几杯下肚,面色更是绯红,眼波流转之间别有一种风流在,完全没有往日的那般中规中矩,长孙元烨左拥右抱很是自在,这边调调情,那边喝喝酒,一会就被两个娇媚的妃子迷得晕头转向了。
“清清,朕有点醉了。”
安知若拿了丝帕给皇上擦擦唇边的酒水,后者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跟着那丝帕放在鼻端嗅着,安知若娇羞无限的扭扭头,“皇上~”
另一边的浅绛怡然自得的自斟自酌,前世跟考古队里边的老学究们练的几十度的白酒下肚都不在话下,这米酒一般的酒水就跟和汽水一样轻松。
“清清,你今天怎么这么听话啊,朕好高兴~”
安知若珍惜一切皇上对着自己说话的时候,第一次被男子这么热情似火的注视着,头是一低再低,声音如蚊哼,“皇上,臣妾、臣妾也很高兴~”
浅绛隔着长孙元烨对着安知若施眼色,示意再加把力,把皇上迷倒!这边一杯酒又递了过去。
亥时已过,外边的鸟都犯困了,这屋里的人也都喝的差不多了,浅绛说是家宴没有让人伺候,全部自给自足。怨妇情节的长孙于淳早就喝高了,脚底下堆着一堆酒坛子,酒虽然不烈但也经不起这么喝。不一会就稳不住身形了,滑到地上抱着个酒坛子发泄自己被冷落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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