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于萧的纠缠,浅绛只选择躲,这能不能出宫还要指望着他呀!本来只以为这人是风流成性的花花公子,谁知道还有着更重要的身份,却是喜怒无常,随心所欲,貌似皇上都管不到他,自己一个小小妃子怎么惹得起,一边感叹这晏浅绛白白喜欢那么多年的帅哥却是个变态,遇人不淑啊!
这边的长孙元烨被下面旱灾的折子闹的废寝忘食,一时也忘了去培养自己的感情,整日的跟着大臣们商量对策。这次的旱灾来势汹汹,东西南北都有不同程度的干旱情况,土地干旱再得不到缓解,农作物发出的苗也要干旱死,平常的做法已经治理不了灾情,辰州、永州、常德、衡州、岳州、铜鼓、五开等地已经两月不见雨水,情况堪忧!
长孙元烨龙椅稳坐,劲敌不再,不再需要伪装,自然也不需要浅绛来掩饰什么,虽然之前说的那些政事是无关紧要的,但是现在一些枝节末梢也不再告知,真真的后宫不摄政。但是,于萧却是知道的,他本来忙着为浅绛出宫做准备,本想来炫耀却撞见浅绛侍寝归来还为长孙元烨准备晚膳,一气之下又走了,却是去忙那些有关灾情的事,晏家的商业遍及大江南北,自然会受到影响,不能小觑。
在浅绛问起前些日子去干什么去了时候,一心讨好的人随口就说出来了,“外面在闹旱灾,现在只是个前兆,我自然是去忙着把咱家的生意打理好,不要损失太多。”
浅绛就想起来自己去找长孙元烨的时候窥见的那张奏折,也是禀告的为防万一灾情严重,及早做准备,心里想着现在是严重了,长孙元烨的胃病需要养,现在是不是忙起来又忘了自己的胃了。
于萧看着跟自己说话的人跑神儿,很是不满,垮下脸来大声咳了几下把人召唤回来,
“小浅儿,你在想什么呢?”
浅绛翻了几个大白眼过去,“都说了多少遍了,别叫我小浅儿,恶心不说,这是什么地方,隔墙有耳,小心被皇上听取,把咱俩都咔嚓了。”
“没事,谁敢!”于萧恢复了笑脸,贱兮兮的探过去头,“于淳哥哥的头只留给小浅儿咔嚓。”
浅绛抬手就把人头推一边去,站起身来,“一边去,我去煲汤,你要不要喝,不喝就出去巡逻去,你还是羽卫军里的吧,小心我去找尚逸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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