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朝堂之上很是平静,长孙元烨继续削减着衡唯的势力,手下能分出去的全部外派,这衡唯倒是一点动静也没,这点奇怪就连长孙元烨都有所察觉了,更是加了人手监视衡煜,不让他与任何人联系。
这边浅绛并不相信这的轻功有厉害到闯进后宫深处还不得人知,这人肯定有能力自由出入后宫,除了被软禁的衡煜外,就只有这羽林军了,
“尚都督,这几日衡将军活动的地方都是哪里?可曾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
“回娘娘,衡将军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除了和贴身伺候的公公接触外并无任何异常。”
“哦?那你去将三日前,钟蓝死的那晚没有当值的所有的羽林军全部叫来,我有事询问。”
尚逸自然听得出是什么意思,一边吩咐着人去叫,一边小心的询问,
“娘娘,那钟蓝可是遭人杀害?”浅绛看着眼前的男子,知道就是他冒死出宫为自己证实清白,心里边很是感激,对其能力也是相当的赞赏,有什么话也就不瞒着掖着了。
“不错,我可以确定钟蓝不是自杀,想必这凶手就在宫内。”
自尚逸当了总都督外,也算是听取了浅绛的意见,给羽林军立了规矩,一改往日闲散匮乏的状态,半盏茶功夫当日为当值的30人就集齐了站在他们平时的训练场地。
“今天,我叫大家来,主要是想训练一下大家的忍耐能力,作为皇上的近身侍卫,你们一定要是最强的。”
“但凭娘娘吩咐!”
浅绛对着尚逸耳语几句,尚逸马上派人前去搬来了十口大缸,往里面注满了冰凉的井水,
“有句话说,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越是艰难的时候越能激发一个人的潜能,所以我希望你们都能听从尚都督的指挥,明白吗。”
“是。”
浅绛说完就吩咐了尚逸来主持下面的事情,自己站在那十口大缸边,摘了自己的金步摇,抬手就丢在了缸中。
这边尚逸接收到浅绛的眼神示意,就开了口:
“现在,你们把自己的上衣脱掉。”
“什么。。。”“有女主子。。。”“大冷天,有必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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