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怎么这么死脑筋啊,你贵为将军不错,但是你别忘了这是在后宫,还是在一个关押着毒害皇上、皇后的细作的冷宫,你就能说的清了!”
“臣有什么说不清的,只管说跟着娘娘来便是。”啊哈,拿自己当挡箭牌。别怪我说话不留情面。
“衡将军,别忘了你的身份,衡相试图逼宫,你也逃不了干系,我完全可以说是你前来愈灭口被我撞见,在这儿你纵有千口也难说的清!”
“你。。。。。。”衡煜心思转的慢,现在想来的确如此,一个分神,被浅绛寻得空隙逃脱控制,跑出了院门。衡煜也不敢久留一个旋身上了树,快速离去。
其实呢,这亥时是夜里换岗的第一个时间段,羽林军会有一个简短的交接,浅绛就是赶在这个时间段来的冷宫,而现在应该是晚九点,正是夜班上岗的时候,而宫中女人所受冤屈者甚多,被逼疯逼傻的也不在少数,像这种叫声只要不发生在有皇上在的地方一般是不管的。这些浅绛自是知道,那衡煜知道不知道就另说了,但是却说中了他的心事,浅绛这才脱了身。
昨夜里受了凉,今日日到午时,浅绛都未起身,病哀哀的躺在床上,床前自然守着梅兰竹菊。
“小橘子,给我倒点水喝。”
“小竹子,给我拿块点心。”
“小兰啊,给我唱个小曲儿。”
“小梅,哎,算了,还是再给我倒点水喝吧。”
梅兰竹菊看着萎靡的主子很奇怪,主子身子一相很好,虽然天冷不能受凉,但也只是主子不想受凉而已,真受了是不会生病的,却不知昨晚散完步就变得病歪歪了,却也只是精神不振,发烧冒汗,发抖痉挛是一样也没有啊!
“主子,叫太医看看吧。”清梅拿了温水泡过的布巾给浅绛擦着手脸,软语相劝。
“就是、就是”另外三个异口同声,浅绛白了一眼,接过了布巾自己擦了另外一只手,懒懒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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