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被逼至墙角,死巷里边存放诸多的垃圾,此时也被打落散乱在地,墙角那一堆的垃圾散掉之后,下面是被人扔掉的破旧大缸,尚逸聚集全身所有的力气将剩下的五人逼退少许,就借着这个空当踩上那口废缸,借力跃上矮墙,那五人知道矮墙那边是人多的聚集地,不便再追便齐齐将手中刀剑掷了出去,尚逸能跃上矮墙就费劲了气力,此时也躲避不及,一刀*进了后心,便向着矮墙另一边到了下去,那五人知道自己刀剑有毒,尚逸受伤又颇重,便认为他必死无疑,便也没再去检查生死,回去复命去了。也是尚逸命大,倒在的另一边就是前街,旁边就是晏家的药房——百安堂,被出店回家的晏嬛月瞧见救了下来,就进在百安堂医治这才躲过一劫。
在晏老爷被请来的时候,尚逸已经被从新包扎好,扶着坐在了桌子的旁边,晏老爷已经从仆人那听了发生的情况,进屋就瞪了一眼自己的宝贝女儿,后者惭愧的吐了吐小舌头,乖巧的站立一旁。
“这位公子,不知找老夫有何要事。”
尚逸看了一下满屋的仆人,说了句:“滋事重大,还望晏老爷能屏退左右,”看了看一边的小女孩,又加了一句,“包括晏小姐。”
晏老爷也是过来人,也知道最近朝堂争斗激烈,忙挥退了下人,
“公子但说无妨。”
尚逸自枕头底下拿出皇上赐的令牌,
“晏老爷,在下是皇宫大内羽林军总都督尚逸,这是令牌,还请检验。”
晏老爷早年辅佐先皇,这些令牌只消一看便知真假,马上扶住尚逸,
“尚都督,可是皇上深陷险境。”其紧张之情不想假装,尚逸也就放心的如实相告了。
“晏老爷,现在皇上处境危险,贼人已经开始动手,而我现在又深受重伤,皇上交代的事情本不应透漏给您,但是现在已经顾不得了。”
“不知,尚都督要老夫做什么事,定当全力以赴。”
“晏老爷,在下知道贵府千金是宫中妃子,皇上交代的便是那晏贵人之事。”
晏老爷紧张起来,莫不是自己的孩子出了事,耐着心听下去。
“晏贵人遭人陷害,现在正被关在宫内大牢,现在在下已查明,不聊遭了贼人毒手,皇上在等复命,现在只有您才能救晏贵人啊!”
“什么!”晏老爷一时紧张拍桌站了起来,立时就从屋外冲进来几人,来者气势显然不是之前的仆人,
“尚都督,屋外已经布置好人手,你安心在舍下养伤,你将事由告知老夫,老夫这就进宫面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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