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错了!”
“错了?只你一个错字,便可了了?要没有紫烟那个糊涂鬼,你这挺身而出,怕是要粉身碎骨了!”
“这,我当时确没有想到!”
“唉!你先起来吧!别跪着了!”吴忠叹了口气,语气比先前缓和了许多,接着说:“你我虽为师徒,但你自小入宫便跟着我,我把你当儿子一样看待,不说别的,你也在宫中这么多年了,怎么还看不清楚事啊?这宫中的水有多深多浅,你会不知道?想救人是吧,那一,要看看这人值不值得去救,救了她,自己会有多少牺牲;二来要想想怎么个救法,要动脑子,不是一时意气,就那么胡乱冲上去!这念香是太后千辛万苦寻来的,她若觉得这丫头有用,还需要她,自会救她,哪还用你费心?如果不再需要她,咱们又何必搅合进去,违背了她老人家的意愿?暂且不说太后,单是皇上,就真的舍得她死?我说,你这混小子瞎操的哪门子心啊!当日,那皇后是有心袒护,若非如此,故意硬说你是她的同党,到时你非但救不了她,连自己都饶进去了,岂不糊涂可笑?”
“我,只是一时心急,乱了方寸······”
“呸!哪里轮得上你为此乱了方寸?那日,匝家见你急匆匆往里面闯,就知大事不好,亏得跑出这么个紫烟来,匝家灵机一动才忙唤来宗太医。”
“师父既然这么说,那,紫烟莫不是没摸过麝香,难道是宗太医······”裴鑫惊呼道。
“哎呦喂,我的小祖宗,你小声点!她摸倒是摸了,可宗太医说她只要沾过,便可以闻出来却是假的。他不过是赌上这一把,若她摸了,必定心虚,果不其然那小蹄子吓得晕过去了。”
“原来如此,好险好险!”
“你今日方知凶险?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紫烟那蹄子虽说确实摸过麝香,但未必就是那真凶。不过是上面几下里封堵,你难道看不出太后、皇上、皇后均是巴不得有这么个人出来顶缸?怕真的查出幕后还不知怎么个惊天动地呢!如今,此事已了,你也该把那后事了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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