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必你们去猜测,苍天可鉴,皇上可鉴”。
她说话间尤其看了和士开一眼,倘若眼前这个人对未来的历史没有影响的话,她早就想办法弄死他了,她
发誓和士开是她前后两辈子最最厌恶的人,而现在她只能忍,都快成忍者了。
正当气氛剑拔孥张,双方对视霹雳巴拉之际,长恭一身狼狈的疾步走了过来,安蝶悠顷刻间变换了脸色,
孝琬一个箭步上前激动的喊道,
“长恭”。
“三哥,皇上怎么样了?”,长恭的声音中带着疲惫。
“御医正在里面拔箭,还不知道情况”,孝琬道。
长恭颌首看向安蝶悠,这一刻他多想上前搂住她,差一点中箭的就是她了,千言万语两人只能隔着数步对
视着,安蝶悠藏在袖子中的粉拳握的紧紧的,很想很想扑到他怀里去。
众人又在外面等了一会,吱呀一声宫门打开了,宫女太监们端着一盆盆血水出来了,看的人又是一阵揪心
,见曹公公露了脸忙拉着他问了皇上的情况,曹公公自己先松了口气才安慰众人不必担忧了,箭已经拔了出来
,从那么远的地方射过来,冲力已经减小了很多,只是箭头插进了胸口,并未伤及心脏,休养几日便能全好了
。
这让大家都将心放了下来,安蝶悠心里的内疚也减轻了不少,长恭身上还带着伤,孝琬拿这个当借口让安
蝶悠扶他去上药,安蝶悠知道孝琬是想让她暂时离这些奸臣远些,便在众人恨恨的视线下扶着长恭走了。
等走远了,长恭才说道,
“我身上都是皮外伤,你房间里有金创药吧?扶我去你那儿”。
安蝶悠有些不放心的看着他,像是再问真的只是皮外伤吗?长恭坏坏一笑,附在她耳边道,
“你要是不信,等会亲自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安蝶悠立马赏了他一记白眼,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调戏自己。
扶他进了房间坐在了床上,她将门窗都闭死了,又将屋里的暖炉都升了起来,翻出包袱里面的金创药放到
了床边的凳子上,看他一身的战甲都沾满的血迹,一时不知道从哪里下手脱了。
“都是别人的血,不碍事的”,长恭见她一副心疼要哭的样子,忙出声安慰道,自己动手将战甲脱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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