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起身,大概是因为许久没吃饭的缘故,身体虚软,栽倒在他怀里。
“我送你。”他说,此时任他如何心疼她,但也不敢逼她。
她不说话,但却冷冷的推开了她,脚步虚浮一步一步朝山下走去。
夜里,她在他枕头底下发现了一封带血的诗。
普希金的《我曾经爱过你》
我曾经爱过你,爱情,也许在我的心灵里还没有完全消亡。但愿它不会再打扰你,我也不想让你难过悲伤。我曾经默默无语、毫无指望的爱过你,既忍受着羞涩,又忍受着嫉妒的折磨,我曾经那样真诚,那样温柔的爱过你,但愿上帝保佑,另一个人也会像我一样爱你。
泪晕染血的痕迹,张雨曦将信捂在心口,久久失声。
一个月后,律师过来宣布君凌遗嘱。很简单的内容,君凌海外公司queen全数划到妻子张雨曦名下,他自己持有的君氏百分之六十五的股份也都给了她,条件只有一个,必须跟他离婚之后才能享有一切。
律师将离婚协议书跟一只签字笔放到她面前,“夫人,君少遗嘱,您赶快签了吧。”
世事真是可笑啊,她居然被逼离婚。不禁想起数月前她拿了一份离婚协议书给上官扬签字,不知道他当时是怎样的心情?
字,她不签。
唤来Angelina:“帮我送送律师。”
三月,黎婉来过一次,劝她出去走走散散心。
那女人是君凌的母亲,每一次看到她,都觉得是在看君凌。她就知道,他并没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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