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接受复建到现在我心里一直是有心结的。这一点就算我不说,刚才在房间里我发了那么一通脾气,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来,然而君凌只是无辜的当了我的出气筒。
有关这一点我觉得很对不起他。
眼睛有些涩,在我听到身后有脚步声的时候,我急忙的藏好情绪。当我转过身看到来人的时候,没想到竟是我的心理医生。我对他笑了,算是礼貌吧!
同样的,他也对我笑了。
可能是因为在轮椅上坐的时间有些长了吧,轮椅把我变成一个心思敏感的人。我觉得今天他对我的笑不似平常职业的笑,看我时好像是长辈在看晚辈,连那笑容都变得有了些人情味儿。他在我身旁的公共长椅上坐下来,我俩的距离不远,他看我的时候好像还分心看了一样我刚才训练时候房间的门,当他确定君凌还在里面跟主治医生交谈的时候,他才伸手把我的轮椅连带着我一通拉到他的面前。
我的人生里大概除了君凌之外,我根本排斥跟其他男人的接触。而现在我跟我的心理医生正面对面,以至于我鼻间的呼吸都是从那人那里过来的。我下意识的皱起眉头,用一种非常厌恶的语气问他:“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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