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凤影天一脸挑衅的看着他，紧紧的拥着怀里的佳人：他的柒柒……这才是他的柒柒。
不要这样了……不要……“殇，你回去吧……别闹了。”
她唤他殇？那语气，就像是在责备一个胡闹的孩子一样。她唤他殇……
“娘子……”两个字在齿间流转，过激的情绪让他的喉中满是腥甜，却被死命的压下。
不敢开口说太多，他怕一张口，血就会喷出。
歉意的眸光里氤氲着淡淡的水雾：娘子……跟我回去好不好，我以后不再那样说你了，我以后不会再说那样的话了……
转过头不再看他的眼睛，她怕她会心软。“走吧。”淡淡的开口，朝凤影天说道。语气平静的似没有一丝波澜，实则心里却是难受异常。
你爱我么？爱或不爱。
利用了我，又辱没了我，夜无殇，我们终究不合适……至此相忘于天涯，相见不如怀念，何必紧抓不放。
她的声音很轻，可他还是听到了，眼中满是惊恐，见凤影天带着她离开，脑中一片空白，想也不想，不顾自己已经受到反噬，再次运足内力。
想带走她的人，都得死！
这次凤影天并没有如前几次那样仅仅闪过为止，而是在他靠近之时，躲开他的剑锋，一掌击上他的胸口。
他的心太乱，现在的夜无殇，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点点鲜血溅到凌柒柒的脸上，受到过反噬再强行运用内力的身子早已支撑不住，如今又受此重创，他纵使内力再雄厚，也只能倒下。
不行……他不能倒下，他倒了，柒柒就会被带走。
强撑着站起身，唇边血色妖娆。
“娘子……”铁锈的腥味突然一涌而出冲出喉咙直达嘴边，一口鲜血便吐了出来。
夜无殇，不要这样了……没用的，没用的……
脸庞有湿湿的东西滑落，她跨上轿子的那一刻余光瞧见了他眼中浮起的绝望，那紧闭的唇突然一扬，勾起一丝残破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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