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云一口气吐完,说到最后的时候,竟然是字字铿锵,没有一点转圜的余地,有声一直以为这一个人是一种温和的表情,可今日分明演绎的是一种深不可测的氛围。
原来如此,自己所做的就是怕他们担心,才没有给他们说明白,原来种下得是这种果,有声渐渐的笑了,笑得好绝望,她强忍着眼中的泪说,
“好,很好,原来嫌弃我是一个拖油瓶,阻碍了你们,好,既然如此,我们就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们以前种种已经没有了,死了”。她掏出那块黑色的石玉,摔到地上,还给你,说罢夺门而出。
鹤云的眼睛慢慢失去了光泽,绝望的痛彻心扉,有声,他的手拼命的想捉住有声的身影,突然咳出一口血,不顾口中的血迹,他吃力的说道,
“有声,不是我不爱你,是我不能,我不能让你重蹈善婕的覆辙,您知道吗?”她说罢滚在地上,曹湛突然进来看着此时的鹤云,赶紧扶着他说,
“云兄,你这是何苦啊?”
鹤云木管涣散而绝望的说,“湛兄,你不知道我的身份吗?你不知道我是没有办法带给她安全的吧,有时候明明心痛却装着无所谓”。
痛,里面携带着思念的碎影,再糅合着绝望的糟粕,加一把日久深情的无奈,再有一种利剑穿心的分别,那么这种痛,是平时放大无数倍的,可以让一个翩翩公子可以一夜白头的。
有声跑着,跑过无尽的街道,跌跌撞撞的擦过行人的肩膀,引起谩骂。
再跑,跑到最初的那片梨花园中,城郊外,乡下,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茅草房里,原模原样,只是梨树硕大了不少,从树根底端还盘旋着郁郁葱葱的牵头花,梨树的边缘还有桃树和杏树,都和牵牛花纠缠在一起字,自己喜欢水果就种植了果树,没有特别的意义,梨花、桃花、杏花当初是那么的好看,大面积的将人包裹其中,现在都是最翠绿的时候。她喜欢被浪漫包围,喜欢被花香围困。喜欢在林中读者《小园赋》,《枯树赋》《恨赋》《别赋》。
她掩饰自己的神情,从头到尾的换下一幅农妇的装扮,就这样谁也不招惹,过一辈子。她会到村子里面找张婶借剪刀,说回家做布鞋,会到狗娃的家文狗娃他娘借针线,说衣服破了,会到新生婴儿的家中逗逗小孩子,会到即将分娩的孕妇家中让孕妇做有利于健康分娩的运动,还会到积聚几个儿童教他们念着关关雎鸠,在河之洲。更会拿着锄头到自己的菜地里面除草耕作,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村里的人都叫她声老师!这是她自己要求了。偶尔得瑟一下,这是她的生活,悲情剧不会延续到她的整个血脉,有一个地方腐烂了就要忍痛割掉,否则大片面积的溃烂。
自己的园中放养了几只鸡鹅,圈舍里面有几只小羊。每天都有事情,从早到晚的忙,好充实,这样的日子貌似过了很久,一个月,一个半月,两个月,有声不想记忆,日子是一个残忍的东西,她只想沉浸在自己的范围,一切于己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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