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痛苦什么？又在怜惜什么？
心中想着，眼神便一直不曾离开清灵的身边。
“真是个乖孩子！”静贵妃摸着清灵背后的发丝，感叹着说道，“看着你，姑姑就又想起了你的娘亲。”
清灵眼神一动，脑中不由浮现出昨夜梦境中的那个声音，“姑姑见过清灵的娘亲？”
静贵妃神色一怔，像是回忆起什么，继而扯起一抹略带苦涩的笑意，说：“是啊！见过，还是好姐妹呢......”
“真的吗？”清灵的神色总算是有了些变化，脸上带着淡淡的欣喜，“那姑姑可知道，清灵的娘亲去哪儿了吗？”
其实，在清灵心中，她真的很想见见那个自称是海兰清灵生母的声音的主人，因为，那个声音就是前世她妈妈的嗓音。
清灵看到静贵妃眉头微动，继而又淡笑着转头看着她，轻声问：“你的父皇没有告诉你吗？”
清灵脸上的欣喜渐渐消失不见，又变成之前的淡然，“告诉了，父皇告诉我，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说着，眼中已涌起淡淡的水雾。
那样的表情，那样的神色，不是我见犹怜所能够形容的。
这一刻，一直将眼神停留在清灵身上的风轻硕直觉心中袭来一阵莫名的痛意，痛得让他脸上的轻笑都有一瞬的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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