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清说:“我知道你还爱着苏青染那孩子,但是你们现在是不会在一起了,人总是要为自己打算的不是?难道你真的打算一辈子不结婚?”
秦沧也没有说多余的什么,只是淡淡的回应道:“我已经二十七岁了,我的事情,特别是家庭的这件事,似乎轮不着妈来关心。”
贾清知道秦沧的有意疏远,却还是堆着笑,轻笑道:“我是你母亲,生下了你,总想为你打算几分的,天下哪个父母不是为了子女好的?妈以前确实是亏待了你,但是爱总是不变的。”
听到这句话,却换来秦沧更深的冷笑,冷然的语气喷薄而出,顺带的,是那些尖锐的事实,像针尖一般的扎入贾清的心口,疼痛难当。
秦沧有些不悦,却还是用平静的声音,缓缓说道:“好了,别再演戏了,这三年,演戏也演得够本了,你非要参与我们秦家的婚事,你到底抱着怎样的目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我母亲,但是你这却不是母亲做的事,小妹的事情,你将她害了,知道没有办法,现在却从我这里下手是么?”
贾清的确是有自己的目的,至于为什么,任何人都不知道,真实的情况,却只有贾清自己一个人清楚。
话虽说是如此,但是由秦沧说出口,显然有些冷漠和绝情,若非贾清做出了这么多的事,想必秦沧也不会用这样的态度对他们,连假装都懒得去做。
被看出心思的贾清脸面显然是有些挂不住,为了挽回一些自己的颜面,却还是尴尬的不断说道:“沧儿,你是我儿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为了你的婚姻做些打算,似乎没有什么不妥,这怎么又是有什么目的了,天下间的母亲,不可能对自己的孩子抱有什么样的目的。”
秦沧冷笑道:“自然天下间的母亲对自己的孩子不可能抱有什么样的目的,但是至于母亲你,这我就不知道了,也不敢去猜测什么,但是您心里是怎么想的,只有你自己一个人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又怎么会清楚呢,你说是吧?”
秦沧说的话,没有一丝一毫的退让,甚至每说一句话,不是步步紧逼,就是句句带刺。
夏语坐在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看着秦沧和贾清的针锋相对,这样的事,在这些年来倒也是稀松平常,夏语也是见惯不怪了。
夏语一直都是知道秦沧和贾清的关系不好,甚至两个人是到了针锋相对的地步,但是自从苏青染走后,两个人的关系更是难以维系正常的母子关系。
秦沧恨贾清,而自己却和贾清走的很近,甚至贾清为了让自己进秦家,对秦沧使尽了手段,夏语是个中间人,倒也说不得什么,两边都是她不敢得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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