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却只是静静的闭着眼睛说道:“朕已经决定了,撤兵,回南朝,从此不再攻打大辛。”
就连弘毅也是万般不解,愤愤不平的说道:“皇上!为什么?明明胜利已经站在我们这边了,我们牺牲了这么多的将士,皇上却在这时候说撤兵,不打了?末将不同意!是不是因为淳于听寒,皇上,她现在是辛朝的皇后了,自然向着辛朝说话,皇上若是听她的,这江山就....”
“她是朕的女人....”临安平淡的说道:“今日朕说撤兵,不是商议,而是决策。若在座众将有何非议,这抗旨之罪,就莫要怪朕强加到你等身上。好了,收拾行装,准备回南朝。”
在座的所有将领,都是目瞪口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看着临安走出军营的背影。
只不过,这抗旨之罪,也确实是没人想要出头,顶下这么一个杀头的罪名,只是现在大家的心里,第一次对临安这个皇帝,有了不满之心。只因为一个女人,这在战场上死伤无数的将士性命,他都可以置之不理,众人没办法保证,这皇帝会爱百姓,胜过爱为他拼死的将士。
临安的决策,让朝中大部分官员失望透顶,惹来阵阵非议,而军中的将士,也是士气大落,一时间军心不稳,完全没有任何的战斗意识。弘毅敢怒不敢言,他从没有想过,临安会这样令自己失望。
“弘毅,你也在怪朕这样的决策么?”临安来到弘毅的营帐之内,看着他一个人在喝着闷酒。毕竟这战场上死伤的几万将士,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不说是亲如手足,但经过多次的战役,也都是如兄弟一般,现在死了这么多战士,换来的不是胜利,而是临安的一句撤兵,弘毅又怎能不心塞。
弘毅抬头见是临安,一反常态的没有起身行礼,而是坐在酒桌旁,借着酒气说道:“您是皇上,做了什么决策,末将不敢不反驳。”这明显的讽刺,就连傻子也能听出来。
临安坐在弘毅的酒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叹了口气说道:“一听你这话,就是在怪朕。”
临安举起酒杯,弘毅犹豫再三,还是上前轻轻碰了一下,两个酒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弘毅仰头将酒喝干,这一杯酒下肚,倒也是撞着胆子,说出了自己的不满。
“我说皇上,臣知道,你是为了我无缘的嫂子,才想要撤兵的。只是现在,她....她是辛阳帝的皇后了,皇上还想抢过来不成?”弘毅问着临安,临安喝了一口酒,看着弘毅。
弘毅意识到他现在已经不是当年的临安了,他现在名字,叫做皇上。弘毅尴尬的坐在原处,等着临安的下话,不想临安却说:“继续说。”
见临安病没有不满,弘毅稍稍放下心来接着自顾自的说道:“刚刚说到哪了...哦,对!说道听寒她已经是辛阳帝的人了。她来找你,一定是为了辛阳帝。皇上想啊,这辛阳帝明明知道你放不下听寒,才想要不费一兵一卒的,让听寒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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