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书小声的在自己耳边说,好了,你先随着喜娘去云光殿等朕,这喜宴朕自己应付就好。听寒转身,这一刻,再也改变不了我是辛朝皇后的事实了,从现在开始,我是子书的妻子,临安,我恨你,这一辈子,我都不想再见到你.....
回到云光殿,听寒居然开口和离鸢说:“离鸢,本宫饿了...”离鸢又惊又喜,不相信的又问:“娘娘,你....你说什么?”
“本宫饿了...”
她不仅仅会自称为本宫,还告诉离鸢自己饿了?离鸢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是听寒想通了么?只是不管怎样,这才是众人都想要看到的,众望所归的成为了现实,离鸢连连点头:“好好!奴婢这就去给娘娘准备吃食。”
几个喜娘和宫女守在殿外,听说皇后娘娘要吃东西,也都松了一口气,满脸笑意的争着抢着去准备,离鸢却笑意盈盈的说她们不知道皇后娘娘的喜好,自己亲手去准备。刚要踏出殿外,听寒的声音却在内殿响起:“离鸢,拿壶酒。”
离鸢一愣,但很久之后,还是嗯了一声。
离鸢将酒和饭菜拿来,小心的说道:“皇后娘娘,奴婢将酒菜准备好了。”听寒坐在榻上,挥手说道:“你先下去吧,放心吧,我已经想好了,从现在起,我是皇上的人了,前尘往事,都当做是一场幻境罢了。我不会有事的,让我静静好么?”
离鸢欲言又止,听听寒这么说,这才放心下来,点头退下。从早上到现在,好像过了半个世纪一样的漫长,满眼都是朦胧的一片红,盖头在凤冠之上,只能看到脚下的一点光亮。
几曾何时,听寒曾无数次的想过,梦过,自是嫁人的这一天,这亲手掀起红盖头的人,是临安。听寒苦笑,两行泪珠儿扑嗒嗒滚下双颊,现在呢,却要自己亲手摘下来。听寒毫不犹豫,一手将盖头扯下,丢到一边。
不远处桌子上的酒菜,还冒着热气,听寒步履蹒跚的走到桌子边上,一边吃着菜,一边不停的哭,只是听寒像是要和自己较劲一般,哪怕这菜到口中,什么味道也没有,她还是要告诉自己,这世上不是非要没谁不可,没了你,我一样可以吃,可以睡,可以笑的很好。
哭花了妆容,听寒开始倒酒,都说酒能解忧,为何如今这酒入了胃,除了辛辣刺激着自己的神经,却是越喝越忧愁。听寒无法克制住自己的感情,这酒好似苦涩的胆汁,在不停的直往嘴里涌。
殿外想起脚步声,夜色已经降临,子书走进云光殿寝宫,只见听寒仰在桌子旁,凤冠也歪了,妆容也花了,红色的盖头被丢在地面上。子书紧紧蹙眉,刚要迈步上前,脚下却传来“咣啷啷”一声,低头一看,满地的酒瓶子。
子书大步走上前去,扶起听寒。听寒已经醉的像是一摊烂泥,脸上比涂了胭脂水粉,还要红上几分。而她的嘴角,最带着一丝莫名的笑意,原本已经醉的睁不开眼的她,却还在低声呢喃着什么,瘫倒在子书的怀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