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瞪着眼睛看听寒,神色之中充满了怒气。听寒也是口气不悦的说道:“既然你知道临安不爱我,那你和我说这些又有什么用?你在担心什么?心虚是么?流苏,我很同情你,但请你别将我这最后一点同情都泯灭了。临安他是皇帝,选妃的理所应当的是。我爱他,不是因为皇后的位置,即使有一天,他变成了山野村夫,我还是会一样爱他!希望你不要在对我说这些话,没用的。”
流苏的气息剧烈的起伏着,眼眶也变得猩红,她对听寒嚷道:“我不用你同情我!临安爱的是我,是我!我陪了他这么就,他......他只是被你迷了心窍,你个贱人!”
这话说着,流苏已经向着听寒扑了过来,扬起巴掌就要落在听寒的脸上。想好听寒早有准备,反应及时,连忙躲开了流苏的一巴掌。流苏不甘心,今日必然要教训听寒一顿。听寒见流苏已经失去了理智,准备转身出去,哪知屋门已经被人反锁上了。
流苏抄起身后的古董瓶,就向着听寒砸来。“沈流苏!你疯了!!”听寒一边躲开沈流苏没命的袭击,一边喊道。流苏红着双眼说道:“没错,我是会疯了,只要有人敢和我抢临安,我一定不能让她好过!我更不允她存在!”
流苏发疯一边,不管是什么东西,抄起来就向听寒砸。听寒有些庆幸,自己近来将之前修炼的防身之术又从新拾了起来。这才满屋子躲过流苏的追击。
“淳于听寒,反正临安已经对我死心了,我说过,我会让他后悔!既然如此,我们便同归于尽好了!”沈流苏疯狂的四处摸索着,在床榻旁边居然拿出一把剪刀,对着听寒刺去,听寒已经被逼到了角落,门窗都掩的死死的。
听寒不得不在流苏的肩上打了一掌,避开她的袭击。
“来人呐!你家小姐要杀人了!快来人,太傅府没人了么?沈流苏,我告诉你,若你今日敢伤我,子书必定饶不了你,他已经知道我来了庄主府,你快点放我出去!”听寒一边四处躲避,一边试图让沈流苏清醒一点。
沈流苏在这之前就下定了决心,只要她淳于听寒在,就没有自己的好日子过。既然是这样,那么自己和她之间,必须有一个活着,一个去死!
流苏已经逼到了尽头,手中的剪子已经毫不留情的刺了过来,听寒惊呼一声,抓起旁边的花瓶挡在面前。剪子碰撞到了花瓶,锋利的剪子将花瓶刺得瞬间裂开,陶瓷在空中散开,蹦的满地都是,同样也是溅了听寒一身。
鲜血瞬间在听寒的额头上蔓延开来,见了血,流苏也像是瞬间冷静下来,拿着剪子不在上前,但却指着听寒哆哆嗦嗦的说道:“淳于听寒......是你......是你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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