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的门瞬间被推开,临安一脸冰冷的走了进来,语气吓人的说道:“朕已经知道了。”流苏,云阳,分别是不同程度的极度受惊。云阳向后退了一步,没想到临安就在此处,这下子刚逃出狼窝,岂不是又进了虎口?
而流苏则是喉咙瞬间发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踉跄着向后跌去,碰碎了桌上的一堆茶具,稀里哗啦落了一地。临安一步步的靠近流苏,流苏则是全身发颤的说道:“临安....不对,皇.....上,你听我说,不是你听到的那样,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临安上前,自上而下的俯视着流苏说道:“解释?还有必要么?”不等流苏反应过来,临安已经抓着流苏的衣领走向广晗殿外,奔着明光殿走去。只丢下一句话:“抓起来!”云阳顿时眼前一黑,这下是彻底玩儿完了。
明光殿内,临安一把竟流苏甩在地上,咬牙切齿的问道:“你今日给朕说清楚,你究竟对听寒做了什么!!”流苏的眼泪止不住,但她却完全不在意这些,面前的临安猩红着双眼,自己从来没见过临安这个样子,吓得她魂都没了,只是语无伦次的说道:“皇上,你听我说,我真的没做什么......是云阳!都是他,都是他一手操办的,他要杀听寒,与我无关!你要相信我,皇上。”
临安对着流苏大喊道:“事到如今,朕都听见了,你还想狡辩!!”流苏哆嗦着后退:“皇上,我......我不是有意的,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只是,只是一时糊涂而已.....”
流苏哭着抱住临安的腿求他,临安使劲的踢开流苏,怒气不可抑制的吼道:“一时糊涂?!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了听寒,现在还伤了子书?你罪大恶极!听寒哪里得罪你了,你要如此狠毒,她现在已经不在南朝了,为什么你不能收起你的嫉妒心?你真是让朕忍无可忍!”
听着临安如雷贯耳的话,流苏停止了啜泣,冷笑着任由眼泪洗刷着脸颊,她踉跄着从地上站起来,摇摇晃晃的看着临安笑道:“她哪里得罪我了?她哪里得罪我了,你最清楚!她是没得罪我,但这一切都怨你!根本赖不上我半分!”
临安瞪着流苏,流苏则是迎着临安的目光继续说:“我问你,你眼里可有我半分?就算你心中无我,现在呢?我是你的妃子啊,你心里,眼里,心心念念的都是那个女人!你可以误会我,但我放弃辛朝,离开我爹,千里迢迢在你最危难的时候,陪你过来这辛朝,难道你一点都看不到我对你的心意么?”
“可你呢?我在你眼里算什么,听寒她是哭是笑,你都会看在眼里,可你在乎过我的感受么?一届秀女,都能同我相比,在辛朝我与你同甘共苦,在南朝,我宁愿做到最好来夺你欢心,你呢?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么?听寒的伤心是伤心,我的就不是么?是你一直过分,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流苏歇斯底里的冲着临安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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