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蛊不能,但引蛊却不是不可。只要有人心甘情愿与她血水交融,蛊虫自会到新的体魄当中去。”元大夫的话,让临安愣了片刻,但随后却是欣喜异常的说道:“我可以,带我去!”
听寒面色苍白的躺在床榻上,眉头紧紧蹙在一起,像是有极度忧愁之事一般。
临安看着面前的听寒,释然的说道:“开始吧。”
元大夫点了点头,轻轻的抬起听寒的右手,用利刃割破她的中指,临安也同样照做。鲜血流出,元大夫紧张的说道:“快!放在一起!”
临安迅速的迈步上前,用自己的中指,紧紧的贴在听寒的中指之上。而元大夫却在一旁命离鸢给听寒喂下一种汤药。过了许久,二人的血水都凝结了,元大夫冒了一脑袋的汗,这才说道:“好了!”
临安心中大石落下,没感觉体内有什么一样,唯一奇怪的就是,刚刚割破的手指,听寒的中指上没有一丝的痕迹,还是光洁如初,而临安的中指上,却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疤痕。临走之前,临安告诉离鸢,永远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听寒。
回到军营内,临安觉得心中舒畅许多,一块心病终于祛除。算了算,还有三天。子书那里也不知怎样了,临安让弘毅清点了一下将士,整个康平还能出战的将士,不过几千,临安绝望的闭上了眼。子书,别恨我!我不想这样!
听寒醒来,却见弘毅在坐等自己。“弘副将?你怎么在这里?”弘毅这个人,面对临安的时候,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能讲的滔滔不绝,头头是道,但面对女人的时候,总是踌躇不定,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在听寒的追问之下,弘毅才说出军队染上瘟疫的事实。这晴天霹雳的消息,让听寒僵坐在榻上,根本回不过神来。
“所以,大哥说那些话,只不过是不想让你担心,大哥说,身为男人,不能事事都让女人着想,只不过....我见大哥实在有苦衷,这才冒险告诉你的。哦!对了,听寒嫂子你知道就好,可别说是我说的,不然大哥会宰了我!”
听寒好像没有听到弘毅在说什么,只是错愕之后,跳下床榻,就奔着主力军营走去,然而,到了军营之外,见到的却更是让自己觉得可笑。
大军正围坐在一起喝酒吃肉,还有城中女子在笙歌作乐,哪有一点军力溃散的样子?一个个精神饱满,随时都能提起钢刀,杀向战场!听寒冷笑着后退,没有上前。
她光着脚往自己的住处走,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傻子一样,被不断的愚弄。瘟疫?哈哈,好漂亮的借口。难道临安的手下都不长脑子么,就算装也要装的像一点的才对,可是,或许临安连装都不屑于给自己看吧。
新月升起,还有两日,难道就要这样将子书孤立无援的战死沙场?听寒不敢想象,子书将所有的希望解脱在自己的身上,到头来只能任由希望一点点的泯灭,誓死抵抗,最后被景帝的护国军杀的片甲不留!子书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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