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快步走到军营门前,听寒见到临安,就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和守门的侍卫推搡着喊道:“临安,让我进去!此事万万不能耽搁!”
临安一摆手,那侍卫才让听寒进去。临安微微皱眉说道:“你怎么来了?进去再说。”
随着临安走到军营内,临安却先开口说道:“你都知道了?”听寒一愣:“你也知道?”临安觉得听寒的神情不对,口气也不对,想来不是瘟疫一事。稍稍松了口气,临安又说道:“什么事这么着急?”
听寒连忙将怀中子书的血书交给临安,一边万分焦急的说道:“子书就是那支在平阳追击护国军的军队,是他一直在暗中帮你。现在司徒鸿志是垂死挣扎,必定是想着先灭掉子书,在来和你下战书。”
“就算在精明的军队,子书现在也只不过有三万的人马,再翻上一番,也不是护国军的对手!哪里还有胜算可言,现在还有四日,时间充裕,临安,我们调去一半的兵马去支援临安,就能助他脱身,不求胜,只求生!”
临安拿着子书的血书,半晌没有说话,听寒以为他没听到自己说什么,刚要开口重复,临安才开口说道:“不行。”
听寒以为自己听错了,轻笑着问道:“临安,你......你说什么?”临安放下血书,抬眼坚定的看着听寒说道:“不借!”
听寒不相信这话是从临安口中说出来的,怒意十足的问道:“为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仅仅是子书,还有他三万的百姓兄弟,你不用多出,只需一半的兵力,哪怕你出五万,子书也能脱身的啊!”
只是不论听寒怎么说,临安的神色都丝毫不为之动容,斩钉截铁的口气,让听寒觉得完全不认识临安。
“你以为打仗是过家家么,说借就借,说不借就不借?他的兄弟是命。我的就不是么?现在他被困平阳,就算我去了,也只能从外部攻打,而现在匈奴大军战事吃紧,我不全军而去,同样没有胜算可言!我去了,只能是送死,况且我撤走了,司徒鸿志必定会借机抢夺城池。”
“我辛苦得来的西北,不能只因为一只苟延残喘的军队,就不顾随我出生入死弟兄的性命!若上天眷顾,子书必定无事,若天要忘他,我去也没用,到头来只是做无谓的牺牲。我现在是襄阳王,不是临安!我也要为我的襄阳军考虑!”
听寒神色冰冷异常,说出来的话连自己都吓了一跳:“拓跋临安,别告诉我这才是你。无情?无义?他是你的哥哥.....你怎能不救,子书现在身处水火之中,却见死不救,你当真对得起你自己?你没试怎么知道不行,起码我们要尽力不是么。子书现在没有别人,他将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你这里,你不能这么做!他会死的!!”
临安转身,看向不知名的远方,语气清淡的说道:“是你一直以为我怎样怎样,是你把我想的太伟大,太好了。没错,这才是我,无情,无义,早就说过让你远离我,是你执意幻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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