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鸿志叫来肖总管,名他拿着自己的半块虎符,去匈奴借兵。这半壁虎符,如今再他手中没有用处,天下的兵马,已经全然被调遣去抵抗临安的襄阳军,大大小小的征战,在各个城池展开了数次,虽然也有少许胜利,但多数还是以失败告终。
但若这虎符到了匈奴手中,就能号令辛朝一半兵众,边陲之国又怎能不动心?肖总管完全不敢相信的看着司徒鸿志,司徒鸿志却在此刻淡然的说道:“若你不想让大辛易主,就按照我说的速速去办,若有差池,提头来见!”
晋南城,临安刚刚扎稳营寨,就得到密报,说平阳那边司徒鸿志的护国大军遭到袭击,不知是什么军队,只知道对方虽然人数不多,但出手精准,谋略精明,已经将护国大军打的狼狈撤退,现在一路向东只守不攻。
临安心中大悦,笑道:“这当真是天助我也!想来自是不满司徒鸿志朝政的倭寇,借此机会,打压护国军。哈哈,好好!兄弟们,着胜利的曙光就在前方,我等定能衣锦还乡!”
士气大作的临安军队,很快就完全收复了北边。半壁江山在手,临安准备下一步的计划,便是直接攻击京都,打的司徒鸿志错手不及!到时候南风的兵同自己里应外合,几乎不费力,就能推翻司徒鸿志。
随着襄阳大军的迅速扩充,粮饷之事,也成了问题。临安不能拿百姓的钱和粮食,只能一路上走走停停,想办法筹集粮饷。但自从襄阳军成立的那一天开始,临安就承诺过不能让兄弟们跟着自己受苦受难,他传信给子书,他地处京都,又在林虎山的交通要塞,京都向城外运粮的车队,都要经过那里,子书曾经也说过,自己这边粮食充足。
书信传出半月有余,子书一直没回信。临安有些莫名失望,看来凡事不能依靠别人,要靠自己才是。临安准备着最后一步的计划,景帝大势已去,只要攻击京都,这天下就已经唾手可得。
这期间,听寒自上次晕倒,就一直带病跟着自己东奔西跑。终日的压抑和劳累,让听寒气结于心,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当时只有离鸢在,离鸢吓得哭了出来,听寒却只是吓唬离鸢,无所谓的说不准告诉临安。
凑巧的是,临安撞上哭哭啼啼的离鸢,废了好大的劲,连哄带吓的才让她说出听寒咳血之事。看着被鲜血殷虹了大半的绢丝手帕,上面任由余温。这手帕还是在宫中之时,两人拿来传递消息的工具,临安扯过手帕,血的热度,让手帕上隐约浮现出两行字: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君知否?不过随着血液的凝固,热度散去,这手帕上的字,也就消失不见了。
临安觉得脚下有些站不稳,呼吸也有些困难。但在离鸢面前,临安只是说此时不必告诉听寒,自己也会假装不知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