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听寒在看自己,南风毫不客气的转眼注视着听寒,意味深长的说道:“在看小心眼珠子掉出来!”听寒一愣,眼神不经意的闪躲到别处,嘴硬的说道:“谁稀罕看你是的。”
南风嘴角上扬,指着文案说道:“司徒鸿志把这些奏折都上了锁,你还记得是哪一个了么?”听寒摇摇头,分析着说道:“不记得了。不过想必这份奏折,夹杂在其它的里面,只是不想显眼,但我觉得一定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以便于区分。”
还有几个时辰天就要亮了,南风起身,自顾自的在一堆上了锁的折子当中翻找,听寒在一旁帮着查看。
外面忽然想起唏嘘声:“诶?这灯在这,人怎么没了?幸好我回来看看,要不然......”声音比较熟悉,是那个最先看守尚书房的太监,而且不止他一个,旁边一个说到:“快进去看看,进没进去什么人!”
危机感瞬间将听寒和南风包围,二人对视一眼,用最快的速度摆好奏折,南风对着听寒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迅速的环顾了四周,南风立刻拉着听寒倒下,抱着她快速的滚到了帷帐之中,景帝临时休息的床榻底下,不等二人完全进入卧倒榻下,那边的门已经响了。
第一个说话的太监提着一盏异常明亮的宫灯,在尚书房的四周来回走动,左照照,右照照。尚书房瞬间灯火通明,床榻是临时休息所设,所以并不是很大,下面的空间也很是狭窄,南风不敢转换动作,只能这样抱着听寒,感受着她扑通扑通的心跳。
听寒此时只顾着惊慌,双手紧紧的抓着南风的胸襟,闭上了眼睛。南风借着外面的光亮,看着听寒紧闭双眼,惊慌的侧脸,觉得很是好笑。脚步声接近床榻,那双黑色的宫靴就在南风的眼前咫尺之距走过.....
“没事没事,看来是那小太监偷懒跑了,算我们倒霉,出去继续值夜吧。”那小太监熄灭了尚书房的烛火,带着另一个走了出去,站在门口值夜。
听寒缓缓睁开双眼,压着声音对着南风说道:“你还想抱到什么时候?”南风一愣,看着怀中的听寒,无所谓的答道:“怕什么,反正临安也不在。”
听寒使劲的推开南风,拿出怀中的奏折说:“如果没错的话,就这个了。其他的奏折,都是用紫木的盒子装的,唯独这一本,用的是檀木,锁也是不同的。”
南风拿过来摸索了一番,点了点头,从床榻下面钻了出来,拿出袖子中的一根金丝,轻而易举的就打开了锁,听寒坐在一边,诧异的小声问:“你....”
南风迅速的打开一看,果然没错。南风将这空盒子锁好,重新小心的放回了文案之上,动作小心翼翼,怕惊动了值夜的太监。回身奖励给听寒一个笑脸,简单明了的将这奏折塞到胸前,揽着听寒的腰身,轻声说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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