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听寒这几年来的空白,只要景帝去查,南天霄早就做好了准备和防范,将一切的安排妥当。在自己离开庄主府的时候,南天霄一如寻常一般的鼓舞着听寒说道:“什么都别怕,你只需进宫做公主,除了身份和习惯不一样,其它的什么都不要管。我和临儿,会为你安排好后路。还有.....谢谢你为我们做的一切,我南某铭记于心。”
南天霄的话,到不是客套,因为他完全明白。景帝老奸巨猾,一旦发现“雪染”的异样,有了不可磨灭的怀疑,只怕听寒立即就会性命不保......
听寒笑着点头,只不过一想到很久都见不到临安了,心中就难过。还好临安嘱咐自己,当把兵马一事安排好之后,就去京都。不会让自己等太久的。
听寒带着这个希望,才能安心的离开。去往京都的道路很漫长,听寒回想着来到府上的这些日子,这回安楹做梦都会笑醒吧,总算少了个情敌。只不过,听寒和沈流苏接触的次数虽然不多,每次也都是客套几句,但听寒有一种感觉,她应该是安楹真正要防范的主儿。
对于沈流苏这个人,听寒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她就是那样的高贵,却不傲慢。谦逊,却不自卑,美丽而不妖艳,大方却不散漫。各种气质集与一身的女人,但却总是让人觉得哪里不对。或许因为那一次在假山后听到二人的对话,听寒才觉得,沈流苏,才是真正的难对付。
又想起子书,听寒的“二哥”。记得那一个月以来,子书各种奇葩的追夫招术,让听寒见了子书,都觉得他温和俊美的外表,绝对是个面具!
子书一直声称自己是因为听寒救了他舅舅,这才想要帮助听寒的,只是听寒不觉得什么,离鸢倒是看在眼里清清楚楚。听寒想到的,子书会二话不说的去做;听寒想不到的,子书会适当的说出来,引来听寒的连声赞叹。
每次出去疯玩,听寒都是带着自己的月俸,但总是一分不少的再带回来。子书不允许听寒付账,说什么这是男人的事。子书会偷偷的带着听寒去各种稀奇古怪的地方玩,每次不到怀里一分不剩了,绝不会回府。
听寒想着,嘴角却不知不觉的露出笑意,也许这次到了京都,进了深宫,做了公主,成了雪染,只怕再也不会有人摸着自己的头,叫自己“四弟”了吧.......
迷迷糊糊的都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是那个亲自押送货物的车队队长。“小姐,京都已经到了,我们是要休息一日,还是今日便进宫?”那队长有礼的隔着车帘子,对听寒说道。
听寒和离鸢对视一眼,简单的商量之后,决定先在客栈休息一晚,准备一下,明日再进宫。
紧张了一晚,快到清晨的时候,听寒困得实在挺不住了,才睡了过去,只是还不等做梦,离鸢就轻轻摇晃着自己,小声说道:“小姐,小姐,队长说,宫中派礼部尚书接自己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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