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理喝了一口茶,任凭东方玦在他面前如同疯狗般嘶吼。
然后,东方理接着说,“哦,对了……”
他说,“至于展小姐,我也没有为难她。”
“你把展颜怎么样了!你把展颜怎么样了!”东方玦瞪大了眼睛咆哮着,此刻的他是这么的无助,完全不是往日的威风凛凛。
“我没把她怎么样,我再说一遍,”东方理说,“我不会为难一个不是东方家的人。”
他说,“我只是让她选择,两条路,跟你走,或者她自己走。”
“你卑鄙!”东方玦说,“你竟然用慕容情要挟她!”
“我没有要挟她,”东方理说,“我只是把慕容情交给她。做一件好事。”
东方玦知道,东方理把慕容情交给展颜的时候,就是在暗示展颜,如果东方玦跟她一起走,那她的母亲,将会受到直接的牵连。
“我一定不会服从你!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东方玦说,“如果我留下来,我一定会毁灭东方世家,我要毁了你!”
“你会心甘情愿留下来的,而且,我打赌……”东方理拿起茶碗,“你也不会毁灭东方世家。”
“咱们走着瞧!没有人能把展颜从我身边夺走!你也不行!不行!”东方玦近乎崩溃的吼叫着,但是东方理却默不作声。
东方理只是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
在东方理身边的小楼点了点头,得意的看着东方玦,拍了两下手。
这时,东方玦宅邸客厅的大门打开了。
门外的光照亮了东方玦,东方玦向门外看去,竟是愣在一处,一动也不再动。
门外有两个人,他们一个醒着,一个睡着。
一个站着,一个在另外一个肩膀上瘫着。
这两个人,都是扣动着东方玦心弦的人。
他们一个是东方玦的授业恩师,另一个是东方玦最亲近的手下,战友,甚至一度被东方玦当做兄弟的人。
而现今,自己的授业恩师,正扛着自己最得力的兄弟。东方玦百感交集,一时间说不出话。
叶海山缓缓的走进了东方玦家的客厅,他的肩上,寒舟的嘴角正在滴着血,叶海山每走一步,地上就会留下一滴血渍。
叶海山走的步伐非常慢,每走一步,他都把步伐踏的很实,似乎也在不停的告诉自己,一定要往前走。
这种一点也不随意的步伐,正是叶海山内心纠结的写照。
“我说过,我要给你选择。”东方理说,“但是我也会让你心甘情愿的留下。”
叶海山走到东方理身边,寒舟放在了一旁的地上,“这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
叶海山对东方理说完这句话,东方理回答他,“今天过后,你就可以走了,我向你保证,以后我们不会再有瓜葛。”
“最好是这样。”叶海山说。
“是你钟爱的展小姐,还是他,我要你选择。”东方理转向东方玦说。
东方玦愣愣的看着软瘫在地上的寒舟,呆滞的看了看东方理,又把目光移向叶海山。
“为……为什么?”东方玦看着叶海山说,“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东方玦的眼中泛起晶盈,但是他竭力不希望眼泪流下来。
就这样,望着叶海山很久,“他是你的徒弟啊……你不是曾经把他当成儿子吗……”
东方玦说话的语气十分无力,世界上一切辞藻都不足以形容内心的纠结与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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