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面前的人满身杀气,断不可能是他的师父。
因为,东方玦觉得自己的师父,是不会杀自己的。
这一瞬间的阵脚大乱,就可以改变很多事。
就在东方玦思考的当,那黑影已经冲了过来,平地跃起。
而东方玦也赶紧回过神,前冲一步,斜斜的飞了起来。
两道人影在月影中交错,东方玦凛然出刀!
快如流星的一道寒光过后,整个花园又恢复了平静。
两个人,背对背,远远的站着。
“为……”东方玦说,“为什么是你……”
说完,东方玦登时吐了一口血,就扑到在了地上。
而那黑影胳膊上的衣襟,也在东方玦倒地的瞬间裂开,露出了他的臂膀,他的胳膊上,正是那月牙形的伤疤。
他,就是叶海山。他,要带东方玦走。
他扛起了东方玦,并且从东方玦的衣服口袋里面找出了钥匙。
夜深了,时值凌晨两点,一辆车在深夜的时候发动,驶出了东方玦的宅邸。
发动机的声音还是吵醒了一向睡眠都比较浅的寒舟。
寒舟站起身望向窗外,刚好看到那辆车从窗外的公路上消失。
奇怪,那是少爷的车,平时他也绝不会这个时候出门的。
今天这是怎么了?
寒舟越想越不对劲,赶紧换上了他那一身标志的深蓝色唐装。
这时,就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寒舟打开门,那是一个气喘吁吁的佣人。
“寒先生,不好了!”佣人把呼吸尽量调整均匀了说。
“怎么了?”寒舟问。
“叶先生不见了,咱们家少爷也不见了!”佣人焦急的说。
寒舟在这一刻恍然大悟,中计了!
快要到凌晨了,远处的天空中,月亮的轮廓渐渐变得模糊,天也由黑色,变成了靛青色。
冷冷的夜,小楼一个人在密室里面打着呵欠。
“怎么还不来啊……”小楼懒惰的将双脚搭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他又伸了个懒腰,一向不喜欢无聊的他,在这几个小时里受尽了无聊的煎熬。
突然,门缓缓的开了,走廊中的灯光将进入的人影缓缓拉长。
小楼将双腿从桌子上放下来,看到了面前的人。
叶海山扛着东方玦,缓缓的走到小楼面前,将已经失去知觉的东方玦放在了桌子上。
“人,已经带来了。”
小楼顽皮的笑笑,用手指戳着东方玦的脸,“诶,二少爷,你不是很神气吗?怎么样?着了道了吧?”
叶海山见状,一把抓住了小楼的手,“你给我注意一点,我始终是他师父!”
“诶哟……疼疼疼……”小楼的手腕被抓得咯咯作响,“叶师傅,有话好商量……”
叶海山冷哼一声放开了小楼,小楼晃动着手腕子,咳嗽了两声调整了一下语调。
“好啦,这里没你的事啦,你先下去吧。”
叶海山冷哼了一声,“你们要我把人抓来,我抓来了,但是如果让我知道你们对东方玦做什么越格的事,我绝对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说罢,叶海山就出了门。
小楼望着叶海山的背影顽皮的做了个鬼脸,然后定睛望向东方玦,嘴角又扬了起来。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一切都尽在东方理的掌握之中。
东方理睡得十分沉,睡得高枕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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