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玦心想。
因为这样一段仇恨,上官逸死了,东方睿走了,到底要闹到什么样的家破人亡,才能罢休呢?
如今,叶海山也昏迷不醒,日后还会牵涉更甚。
东方玦已经不愿意再看到这一切了。
只要能快点离开东方世家,怎么样都好。
“咳咳。”
寒舟转身望去,那是寒舟正站在门边,他的伤势也不轻,额头上已经包扎过了。
“少爷,都安顿好了。”寒舟说。
“带我去见见他吧。”东方玦吩咐寒舟。
“是!”
寒舟带着东方玦来到了一间客房,叶海山安详的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身上的伤口经过处理,已经无大碍了。
东方玦看到叶海山的样子,想起了小时候练功的日子。
叶海山是一个严师,总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
那段练武的日子也很苦,寒舟的天赋要比东方玦强很多,所以东方玦经常被叶海山骂。
年幼时候的东方玦就已经十分的倔强,因为练功的时候,他笨手笨脚,所以总要付诸比寒舟更强十倍的努力。
那时的东方玦就底定了一个信念——绝对不要因为自己是阔少爷,就可以敷衍了事。
他告诉自己,我是东方玦,所以东方玦一定要比别人做的好。
记得有一次,东方玦因为嫉妒寒舟,就约他到山里面决斗。
那时,年幼的寒舟并不想与东方玦动手,但是东方玦那时逼着寒舟动武,两个人就在山里打了起来,却不小心失足滑下了山坳,两个人就这样迷了路。
迷路后的两个小孩,更是遭到了一群狼的围困。
寒舟为了保护东方玦,现在他的胸前还留下了三道狼爪留下的伤疤。而叶海山为了保护东方玦,也在胳膊上留下了一道月牙形的伤痕。
这件事,回想起来,东方玦真是记忆犹新。
自从那以后,东方玦和寒舟的关系就好了起来,寒舟也成为了东方玦最信任的人。
“现在想起来,小时候的事情,觉得我当时真的是太弱智了。”东方玦跟寒舟谈论起了那件事。
“都过去了,”寒舟说,“寒舟现在只知道,你是我的少爷,我是你的仆人。”
“如果当年我不是那么任性,或许师父也不会留下这道伤痕。”东方玦摸着叶海山粗壮手臂上的月牙伤说。
“其实师父一直很关心你,”寒舟说,“每次,你一个人在练武场里面练功的时候,他都在一旁偷看。”
寒舟接着说,“他还经常教导我,要向你学习。”
“他也经常教导我,应该多跟你学习。”东方玦说,“现在想起来,他当年教育我要向你学习,是希望我能够找到自己努力的目标。”
“而他教育我要向你学习,是为了告诉我不要骄傲。”寒舟说。
寒舟用一种十分崇敬的眼神望着躺在床上的叶海山。而东方玦看着寒舟的模样笑了出来。
寒舟诧异的看着东方玦。
“咱们还是少矫情了,”东方玦说,“至少师父现在已经救回来了。”
寒舟也笑了出来。
在这间屋子里,他们两个人回忆起当年的事,不再像是主仆,更加像是兄弟。
“对了,少爷……”寒舟说,“楚小姐走了。”
“哦?什么时候的事?”东方玦问。
“今天下午,我听佣人说的。”寒舟回答,“走之前,还留下了这个。”
寒舟交给东方玦一封信,东方玦拆开——
“阿玦展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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