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再难过,”展颜含泪说,“等到一切都过去了,我就会离开。”
楚云溪突然着急了,她抓住了展颜的手臂,“你不能走,你不能!”
这让展颜感到震惊,“为什么?”
“我已经不能再与东方玦在一起了!你要让他快乐!所以你万万不能走!”楚云溪焦急的说,“东方玦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才会真的快乐!”
听到楚云溪这么说,展颜的内心顿时更加矛盾。
“可是我不走,你就一辈子都得不到东方玦,你真的愿意吗?”展颜说。
“我……”楚云溪有点迟疑了。
“我也是女人,”展颜挤出一个笑,“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我怎么能自私的夺走你的幸福?”
展颜说着,伸手捋了捋楚云溪凌乱的头发。
楚云溪望着展颜,展颜的眼中充满了释怀。虽然晶盈的泪花依旧挂在展颜那娇嫩无暇的脸上。
“可是……”
“别说啦,”展颜说,“我们本来不该彼此憎恨,你很好,我们都没有错。只有我的出现是错的。所以我必须要离开呀。”
展颜说着,把楚云溪的身体扶正,让她躺好,给她盖上被子,“你也累了,应该再好好的休息休息。”
楚云溪若有所思的愣着,看着展颜,这一刻,楚云溪对展颜一点都不恨。
她甚至觉得如果自己是个男人,也会爱上这样的女人。
她终于明白了自己与展颜的区别。
展颜转身缓缓离开,眼中的泪水,也绝了堤的流出来。
展颜确实要离开,但是也确实很不舍。
“等等,”楚云溪抓住了展颜的手,“别走!”
展颜推开楚云溪虚弱的手,“云溪……”
展颜暮然回首。
“我不能让你走,”楚云溪腾的一声坐了起来,“我已经不能与东方玦在一起了!无论如何,都不能!”
“为什么?”展颜笑问。
“因为……”楚云溪低下头哭了出来。
“因为……”展颜诧异的看着楚云溪。
“因为我已经不能生育,不能跟东方玦结婚了!”说罢,楚云溪捂住了自己的脸,嚎啕大哭。
这是一个震惊的消息,展颜无法再对眼前这个可怜的女人说出半句话。
她紧紧的抱着楚云溪,“别难过,别哭!”
“别哭啊!”
曼陀罗的海洋,静静的盛开着。
但是这代表遗忘的花朵,却真的让人无法遗忘。
人生中,许多阴影我们无法遗忘,它就像是身体内的血液一般,会跟着一个人过一生。
在酒吧里面,战局依旧僵持着。
手拿管制刀具的酒保们互相使了个眼神,大家都已经心领神会。他们准备伺机而动。
一个酒保将手缓缓伸进了怀里。上官逸注意到了,而其余的酒保也注意到了上官逸注意到的事。
为了取下那个酒保,上官逸出手了!
其余的酒保见状,赶紧出击,意图阻止上官逸。
旁边的一个酒保手拿片刀,向上官逸的头砍去。上官逸一记旋身避过,又逢面前棒球棍袭来。上官逸不慌不忙,由下致上挥起匕首——
鲜血四溅,那抡着棒球棍的酒保告别了自己的右手。
“真可惜,你以后只能用左手练打飞机了!”上官逸说着,已经用匕首贯穿了那酒保的心脏,“我倒不如给你个痛快。”
上官逸感觉身后有杀气,原来身后果然有一人挥刀砍来。上官逸急忙收手,抓住了那身后人的腕子,一记剪手,那人的刀就架在了他自己的脖子上。
然而上官逸并没有能杀了那个人,因为背后的强烈痛楚让他松了手。
上官逸这才察觉,原来自己身后已经斜斜中了一刀。那一刀让他开肉绽。
“可恶!”上官逸发觉这五个人比刚才厅中还是十个人的时候更难对付。
并不是因为他们更强,而是他们比那十个人更加恐惧。
恐惧往往能让人激发出一种超乎寻常的潜能。
这种潜能会让人的反应更快,出手更狠。
在会所大厅里面观看这一幕好戏的赛格做下了记录。
上官逸抽出了腰间的倒数第三把匕首,盘算着剩余的四个人要怎么对付。
突然——
方才将手放入怀中的那名酒保从怀里丢出一项物事,抛向上官逸。
上官逸出于本能挥起匕首,把那项物事在半空中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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