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望着下午炎热刺眼的阳光,那一瞬间,他似乎轻松了许多。
终于告别了,这可笑的权利。这可笑的面具。这可笑的人生。
东方睿低头苦笑,大笑,笑得痛苦,笑得洒脱。
这是两种十分矛盾的情感。
无法用任何一种华丽的辞藻去形容。
只知道,东方睿这一刻很轻松。
东方睿笑着,离开了这座象征着虚伪,权势的宫殿。丢下了所有的凄凉和沉重。
上官逸知道赛格引诱他来,这是个陷阱。
但是上官逸必须要来。
因为他不能失去艾娃,就像艾娃也不能离开上官逸。
所以上官逸此刻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这里,是一间爵士酒吧。
在这间酒吧的底层,就是赛格的私人会所。
赛格今天要做个实验,像以往的实验一样。
不过今天赛格不再拿他手下的那些男宠开涮。而是另有目标。
他的实验对象是上官逸。
在他的认知中,上官逸一直是一个与自己差不多的存在。
因为他觉得上官逸曾经跟赛格一样,不懂得人的感觉。
也因此,他一直对上官逸很感兴趣。他希望能在上官逸身上找到一种叫做“爱情”的东西。
他不希望自己是在女人身上找到爱情,因为他是个男的。
这可能很荒谬,男女间的爱情原本是天经地义,但是对于赛格来说,天经地义的事往往都是很无聊的。
也因此,赛格一直对男人的兴趣要大过对女人的兴趣。
事实上,无论男女,赛格都不曾真的感兴趣。
赛格就像是一个冰冷的记录板。记录着人的各种反应。
此时,赛格坐在私人会所的大厅中,大厅显得十分空旷。
这里,是赛格的试验场。
赛格观察着大厅的门。
赛格身旁的飞虎,正在静静的等待着一个人的出现。
上官逸。
艾娃静静的躺在赛格身后的床上,没有人注意到,她的手指,轻轻的动了一下。
另一方面,在酒吧的楼上。
酒吧还没有营业,酒吧里面的调酒师正在擦拭着酒杯和酒瓶。
工作人员们,都在打扫着桌面和地面。突然——
轰隆一声,酒吧的门被一个黑影撞开,黑影像是沙包一样咣当地砸在了酒吧里面的桌子上。
那黑影是个人,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人。
酒吧内的众人见状,往门口看去,透过阳光照耀的剪影,不难分辨,正有一个高大冷冽的身影站在门口。
那是个充满杀气的身影。
那身影带着的,是无尽的恨。
调酒师停下了手边的工作,“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白天不营业。”
“我来这,是希望你们以后都别再营业。”那声音如同身影一样冰冷。
在这一瞬间,上官逸仿佛已经化身地狱的阎罗。强大的气场给空旷的酒吧带来了猛烈的肃杀之气。
“哦?”调酒师说,“你爸妈难道没有教过你乱砸别人东西是不好的么?”
“我爸妈没有教过我砸人是不好的!”说着,上官逸一鼓作气冲向酒吧内中。
酒吧里面的人摩拳擦掌迎接着他。
但是上官逸毫无惧色,他从袖子里面掏出匕首。就与酒吧里面的人打了起来。
同一时间,在私人会所里面的赛格睁开了眼睛。
他听到了楼上的响动,知道自己等待的实验对象就要来了。
赛格摆了摆手,他身边的手下西蒙心领神会的点点头,拍拍手。
两个保镖推来了一部手推车,手推车上面,是一个电视。他们把那载着电视的手推车,推倒了赛格的面前。打开电视,里面播放着酒吧里面的监控录像。
赛格看着监控录像显露出诡异的笑容。
原来这就是憎恨!好神奇的感觉。
噗呲——
这是肉体被刺穿的声音。随着这样的一个声音,鲜血溅红了酒吧的墙壁。
上官逸出手毫不留情,在他的眼中,已经没有了以往的喜悦感情。
酒吧里面的一名酒保准备迅速的在他身后准备实施偷袭,却被上官逸手中的匕首轻易的刺穿了心脏。
上官逸狠狠的将那个人一直推向墙角,才拔出被鲜血染红的匕首。
刺得太深的刀,是很难拔出来的。
何况上官逸已经杀了三个人了,他手中的刀已经染满了血液,变得钝了起来。
所以拔出匕首后的上官逸将手中的匕首掷了出去,正正的刺在另一名酒保的脑门子上。
酒保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鲜血浸染了视线。倒了下去。
上官逸带来了八把匕首,他的匕首都非常的锋利。
在酒吧里面的众人见状,赶紧掀起了沙发,从沙发下面拿出了早就藏在里面的管制刀具。
随即,众人纷纷冲向上官逸。
上官逸被那些人团团围住,他环顾四周,在酒吧里面一共有十五个人。这十五个人表面上都是普通的酒保打工仔,但是上官逸不难从他们拿刀的架势中发现,他们都是练家子。
只听“呀!”的一声,这十五个酒保便一拥而上。他们手里面有的拿着两尺,有的拿着棒球棍,有的拿着开山刀。各个凶神恶煞直奔战团中央的上官逸冲了过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