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我们一起去吧,我也很长时间没有去看……父亲了。”东方玦生硬开口,放开展颜。
突然被放开,展颜觉得有种空洞感。
是因为她刚才说去疗养院看妈妈,他想到了他在疗养院的父亲吗?
他和他父亲之间好像关系非常的不好,她还记得他说的那些话
……
“……我应该被称为父亲的人。”
“可是他不配我叫他父亲。”
“他最大遗憾就是没能在他变成这样之前杀死我。”
“……手中握着所有人的生死,也包括我的。”
……
父子之间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仇恨,展颜不知道,但是他心疼东方玦。
她从身后搂住东方玦的腰,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抱的很近。
“好,我们一起去。”她轻声开口。
刚才因为放开了她的娇躯而突然空虚的怀抱因为她再次充盈了起来。
东方玦的嘴角扯开了一个弧度,说不上是讽刺还是悲哀。
从东方大宅到宜心疗养院的距离不进,几乎是一个城南一个城北,就算是开车也要差不多一个半小时的时间。
展颜和东方玦来到疗养院的时候已经快到了中午了,正好是疗养院吃饭的时间。
东方玦让展颜先去看她的妈妈,而他自己去了疗养院里那个白色的小楼,东方沛的“活死人墓”。
慕容情今天一点都不清醒,但还算是安静。
展颜进去的时候,正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吃饭。
展颜走进去,她漠然地抬头看了展颜一点,根本就不认识她,然后低头继续吃饭,吃饭的动作是僵硬的机械的,两只眼睛也是直直的看着前面,根本就没有看餐盘弄得小桌子上全都是米饭和菜,衣服的领子上也弄上了一些。
展颜从抽屉里拿出慕容情吃饭时候带的“兜兜”系在她的脖子上,慕容情抬起头,直直地看了她五秒钟,然后突然笑了一下,“嘿嘿,彦华,你真好。”
展颜的心一酸,点头说道,“是啊,所以阿情要听话,乖乖在这里养病,我会经常来看你。”
阿情的祁彦华对妈妈的称呼,这是雪姨告诉他的。
慕容情马上使劲点头,“嗯嗯嗯,阿情会好好养病,彦华一定要经常来看阿情。”
“等阿情病好了,彦华要接阿情回家。”
“阿情要给彦华生一个小宝宝,小宝宝,你真乖,睡觉了,小宝宝……”慕容情一边念叨着一边机械地吃饭,是不是地发出一两声痴痴的笑。
白色小楼。
东方沛坐在轮椅上,今天东方玦没有让人给他喂让他神志不清的药物,只是喂了让他全身无力的药物,所以他只能像是尸体一样坐在轮椅上或者躺在床上。
他的房间里窗帘全部都拉着,气死沉沉的一片。
东方玦吩咐这里的保镖,在东方沛清醒的时候,就让他一个人呆在房间里,谁都不许跟他说一句话,也不允许房间内开灯和拉开窗帘,就让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具会呼吸的尸体一样。
让他所有的思想,所有的抵抗力都被黑暗一点一点的侵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