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郁冷冷斜了他一眼,转头向棺内看去,只见里面躺着的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心中一阵钝痛,悲怆之情溢于言表。他一手扶住棺木,一手颤抖着往她脸上抚去。
“不要!”司徒昀捂住胸口,踉跄着向前欲要阻止,尽管他知道不是此人的对手,但他无法做到眼睁睁看着这个男人亵渎他最心爱的女子。
就在这时,“嗖”地一声,树林中飞出一支凤羽箭,箭头擦着司徒郁的手臂而过,没入棺木里。
司徒郁伸出的手被迫收了回来,他看了一眼那完全没入的箭头,心知来者功力不弱。但无论是谁,敢在这个时候招惹他,就等于是自取灭亡!
而这意外的一箭令那几十名灰衣人警铃大作,立时向四处散开,以防有埋伏。
司徒郁仍是沉浸在悲痛之中,躲过了那一箭后,仍抬手向棺内伸去,他要摸摸那张想到骨子里的小脸,想看她睁着清澈大眼冲他眨眼的样子。
可就在这时,又是“嗖”地一声,林中再次射来一箭,司徒郁闪身躲过,紧接着又是一箭飞来,这一次他没有躲,而是运起内力,将箭停住后,再用力向来处反射回去。
只见在那凤羽箭消失的方向,翻飞起一片白色衣角,片刻后,那白色身影掠至眼前。
手中把玩着碧玉笛,一张足以令世间女子惭愧的脸,仍是那般邪魅迷人。
“我们似乎还未真正交过手,有没有兴趣打上一场!”无尘凤眼微挑,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
司徒郁懒得搭理他,仍垂眸看向棺中躺着的牧谣,眼里含着深情与疼惜,他再次将手伸向棺内,却被一支玉笛拦在了半途。
“摆明了说罢,今日我是专程为她而来,你我比上一场,谁赢了谁带她走!”无尘收了那抹笑,严肃地道。
司徒郁不过是想证明自己心爱的女人是否还活着,却不想三番四次被打断,腾地一下,怒火顿起,他怒目相视:“笑话!她本就是我的女人,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无尘冷笑一声:“看清楚些,你的女人是林宛烟,可她已经死在牢里了,现在躺在这里的是牧谣!你不比也没关系,今日我是必定要带走她的!”
说着,他将长笛放至嘴边,吹出一串音乐,顿时树林里枝叶晃动,眨眼间便涌出数十蓝衣人。
司徒郁剑眉微拧,对方的人手并不比自己的人少,且风云堂与罗刹门有过数次交手,彼此实力相当,若是打起来,胜负很来说,但一定是谁都讨不了好!
不过,哪怕今日只有他一人应战,也不会让他们将牧谣带走的!
“如此,那就动手吧!”司徒郁抖出软剑,应下挑战。
“等等!本公子和人打架,最不喜人偷窥,咱们还是先把麻烦解决了再说!”
说完无尘脚尖挑起一块石块,向司徒郁背后七八丈远的灌木丛射去。
石块所到之处,动静不断,脸上蒙着黑巾的奚伯昌带着自己的人马走了出来。他今日来这里不过是想探探牧谣究竟有没有死,没死的话就在其身上补上两刀,却不想埋伏多时,竟连灵柩都未能靠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