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态度更加刺激了司徒昀,他面色凄然道:“这本就是你的东西,怎能说是送还于我,它于你就真的那么碍眼吗?”
“你别那样想,我只是觉得它更适合玉荷,毕竟她才是你的妻!”
提到宫玉荷,司徒昀无奈地闭了闭眼。
“王爷,时间不多了,咱们还是赶紧将牧姑娘带出去吧!”另一个狱卒装扮的人突然走来催促道。
出去?如何出去?牧谣疑惑不解地看着他们,“你们是偷偷进来的吗?不行,我不能走,走了你们怎么办?”
那人的话提醒了司徒昀,他赶紧收起内心的惆怅,对牧谣道:“不,是父皇派我们来的,我们乔装成这样,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你赶快将衣服与他换一换,立刻随我出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皇上?皇上不是要杀我吗?如何又要救我?”
“这,我也不知道,这里有他给你的一封信,不过,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出去再说!”司徒昀再次催促道。
奚牧谣却不慌不忙:“不急,你先说说皇上的安排!”
司徒昀没见过死到临头还这么淡定的,但又拗不过她,只得将父皇和自己的意思说了出来。
谁知当即遭到牧谣反对:“你们能想到的,只怕奚伯昌早已想到,若行刑之日,他们要求验明证身该如何是好?我倒是逃了,皇上与你也摊不上什么责任,但是刑部上到官员下到狱卒只怕都难辞其咎,这个法子不好,我不能为了自己活命却害了别人的命!”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讲究这些,他们能为你而死,是他们的福气!”司徒昀见她不愿配合,有些急了。
“他们虽地位低微,却也有爱着他们的家人,没有人会认为为我而死是种福气,这样的话王爷可不要再说了!”
“那要如何?我总不能眼睁睁见你去送死吧!”司徒昀自知心慌失言,但花了这么大力气安排好的一切,她却丝毫不领情,这可要如何是好?
“不,你别急!我从未打算过这样死去,只不过,我的逃生方法更可靠些,并且还不会连累他人!”
司徒昀眼睛一亮,似信非信地看着她:“什么方法?你说!”
“我这里有两颗丹药,名‘生死丹’,我先服下‘死’丸,两日后便会如死去一般,但却不是真正死去,你只需在四十八个时辰内让我服下‘生’丸,我便会活过来。所以,你现在只需帮我做两件事,一是,替我给东城的‘霓裳’带个口信儿,让她们暂寻个好地方躲起来,收入的银两全部留作他们活命的开支。二是,在我‘死去’后,你们只需给我安个畏罪自杀的名,这粒‘生’丸就交给你了,我的生死也都交给你了!”
司徒昀还未来得及阻止,她就已吞下了药丸,他接过那粒‘生’丸看了又看,凝眉叹道:“世间竟还有这般神奇的药!你确定没有哄我?”
“牧谣好好地怎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若不是一早就有此番打算,我怎敢在承天殿上那般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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