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们的将士已奔波数十里,他们却是以逸待劳,且等探子回来再作商议!吩咐下去,今夜在距城五里处扎营!”
“辰王殿下,古瑶城中粮草充足,兵强马壮,本帅又是了无牵挂一身轻,可不像你这么心急呢!这耗上两三个月也是没有问题的!”年轻的主帅抓住他的弱点,故意将这战事说得无所谓。
可他身边的谋士却被司徒郁的气势所慑,又忌惮于他骁勇善战的威名,心中颇为忐忑,忍不住上前说道:“主帅,其实我们大可以将龙阳城送来的密报告知司徒郁,这样一来,他便无心应战,我们就可趁机收回失地,甚至长驱直入,杀入昌黎!”
“闭嘴!”年轻的主帅一改之前轻松的口气,面具下的目光冷得可以杀人,“你以为本帅当真是敌不过他么?本帅舍以领土,其目的就是要将他拖困于此!”他冷冷地看向城下的司徒郁,眸光阴冷,“这场仗就算他打赢了,其结果也必定是输,并且会让他输得痛不欲生!谁现在敢向他透露一个字儿,谁的脑袋就如此此柱!”他挥出一剑,城墙上的木柱子立时断掉一截。
那谋士吓得脸色惨白,赶紧跪地求饶:“属下该死,属下不知主帅谋算!”
司徒郁的声音再次响起:“两三月?哼,五日!不管你开不开城门,五日内本王必定拿下古瑶!你若不想徒增杀戮,还是早早递上降书议和为妙!”
五日!年轻的主帅嘴角勾起笑意,只怕五日后,这古瑶城送与你,你也无心接手了吧!
“唉!这里风寒刺骨,本帅就不陪你了,这古瑶城就在你面前,想要,来夺就是!”说完,他挥剑入鞘,潇洒地转身离去。
古瑶城城主府里,凌霜被捆绑住手脚,囚于一间客房内。雪狐坐在桌边不停地灌着茶水,显露出烦躁,这几日,她的内心也是备受煎熬。
“雪狐,你快放了我,小姐一人呆在京城,随时会有性命之忧,你让我回去救她!”这样的话这几日凌霜不知说了多少回,可雪狐仍是坚决执行牧宇的命令,怎么都不肯放她走。
“少庄主这样做也是为小姐好,司徒家的人不配得到小姐,他们在一起是没有好结果的,你若真关心小姐,就应该听少庄主的!”在雪狐眼里,牧宇的决定从来都是正确的!
“雪狐,我知道少庄主不会害小姐,可他却不懂得男女之间的感情。身为女子,我们最能懂得一个女子一生中能遇上一个相知相爱的人,是一件多么不容易又幸福的事!我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但我知道,若这样生生地将他们分开,小姐定会痛不欲生的!”
“长痛不如短痛,她会明白少庄主的苦心的!”
见雪狐仍不为所动,凌霜闭眼叹道:“小姐的性子你还不清楚吗?你们这样做是在逼她上绝路!”
雪狐微微一怔,端起茶水往肚里猛灌。
龙阳京城,青府。
叶超焦急地质问着青冥:“公子,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为何不许传信给王爷?”他在司刑殿受了罚,身子还未完全复原,却无意听说了此事,心中惊急交加,连夜奔来青府。
青冥避开叶超灼热的目光:“大哥此际自顾不暇,哪能分身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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